既然是這樣,那自己就更加不能跟著向永成走了。
“對不起,向主任,不是我不配合你,我現在躺在醫院裡,又受了傷,又跑不到哪裡去?更何況我林青雲也沒有犯什麼事情用不著跑。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要如此迫不及待,都不等天亮上班後再來找我問話?或者配合調查!”林青雲冷冷地說道:“所以請恕我難以配合,除非向主任能夠拿出正式的手續給我。”
“林青雲,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沒數嗎?你最好是現在跟我走,把事情說清楚了,自然你也就清清白白了,你要真是這樣和紀委對抗,你應該知道後果!”向永成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焦急,他這個時候來到這裡,自然是帶著任務來的,他是紀委的人自然知道想要帶走林青雲走的手續是什麼,只不過他現在肯定拿不出來,不是現在拿不出來,就是等上班之後,也是拿不出來的。
因為這次針對林青雲的行動本來就不是正式的,而是見不得人的。
“我做了任何事情我都任,向主任,我不想和紀委對抗,但是無論是紀委還是什麼部門,做事情就要有做事的程式,沒有手續我是絕對不會跟你走的!”林青雲說道:“而且你們根本就不是紀委辦案的方式,我一個受傷的人,你們一上來就抓住我受傷的手,奪了我的手機,你們這是幹什麼?你們到底是紀委辦案還是鬼子進村?這個事情你向主任也是要給我一個說法的!否則的話,向主任,我是一定要告到雷書記和餘書記那裡去的。”
向永成把心一橫,衝著他獰笑道:“那也要等著你自己能夠出來再說!”
他這也是想清楚了,既然自己和自己幕後的人被逼走到了這一步,那就只有抓住林青雲,然後迅速找到他身上的問題,自然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在向永成看來,只要林青雲落在了自己的手裡,要找到他的問題那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對自己的能力,他從來是自信的,這麼多年,還沒有誰在他的手裡能夠原封不動出來的。因為他堅信,這個體制內的就沒有乾淨的人。
想到這裡,向永成衝著帶來的兩個人道:“動手,他不配合就動強,一定要帶走!出了事情我負責!”
兩個人一聽他這麼說,立即就朝著林青雲的胳膊抓了過去。
可憐的小林哥還真沒有受過這樣的苦,關鍵是一條胳膊受了傷動彈不得,要不然憑著眼前的 這幾根蔥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更為要命的是他這條受傷的胳膊還被人壓住了,一動就鑽心地痛,搞得渾身都沒有了力氣。
眼見自己的兩條胳膊都被人控制住了,林青雲大聲叫道:“向主任,我跟你們走!”
向永成聽了之後,不由冷冷一笑道:“早這樣不就可以了!帶走。”
兩個人緊緊地盯著林青雲,唯恐他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林青雲忍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從床上起來,穿上了鞋子,猛地,他的另外一隻手朝著病床床頭的服務按鈴按了過去。
這個按鈴原本是病人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就可以按這個鈴,這樣值班的醫生和護士就會安排人過來,看你有什麼服務。
林青雲早已經斷定這個向永成絕對不是上級安排而來,要不然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非要將自己帶走不可。
只不過自己躺在床上,由於手臂受了傷,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所以他這才不得不假裝配合,然後按響這個服務鈴,讓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過來,這樣的情況之下,想必向永成也會有所忌憚。
向永成一見他按響了服務鈴,知道情況不妙,頓時臉色大變衝著兩人大喝道:“帶他走!”
“住手!”就在向永成大喊的時候,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了,冀勇衝了進來,衝著他們大聲喝道:“住手,你們是什麼人!”
原來冀勇一直守在外面,因為他擔心會有人對林青雲不利,只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向永成帶著人進來的時候,他正好上了一次廁所。他大概也想著就這麼一會的工夫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他也就沒有進來看。
年輕人,也是一天沒有休息了,這個時候又已經到了黎明前的黑暗,一個人最困的時候,所以他在外面的椅子上就開始打起盹來。
現在猛聽到林青雲的病房裡響起了鈴聲來,他一下子就警醒了過來,立即就衝了進來。
向永成一見他一個年輕人,立即衝著他喝道:“你是什麼人?南江市紀委辦案,趕緊閃開,否則的話連你一起帶走!”
冀勇哪裡見過這樣的局面,立即就瞧向了林青雲。
林青雲立即衝著他喊道:“這些人有問題,立即和羅書記打電話,要他馬上和徐局聯絡!要快!”
“好的,林常務!”冀勇一聽,知道事情緊急,立即就掏出了手機,撥打羅嫣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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