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的邏輯應該是他們先落網,後面才牽扯出薛偉忠這些人才是,為什麼現在關鍵人物薛偉忠都被調查了,這兩個人卻能夠在外面指揮若定,甚至是組織起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襲擊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難道武陵縣的這些人都沒有能夠指證他們的證據?林青雲眉頭緊皺,薛偉忠沒有開口,那麼現在就只能是追究薛偉忠以及他下面這些人存在的問題,所以鄧安博、王金山這些人被調查,而由於薛偉忠並沒有招供,這一些人心存僥倖,除了姜前進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有開口,哪怕是對於已經掌握的情況他們依然是一語不發。
向婉兒是白手套,她涉及的問題與鄧安博具有很大的關係,因為這明面上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與她脫不了干係,只有向婉兒這邊被拿下,那也就是意味著利益集團裡最隱蔽的資金都將大白於天下,到時候這些人再也避無可避。
但是現在關鍵還是周繼國和何立偉的指證,一旦他們開口再加上姜前進的招供,那麼向婉兒就再也藏不住。
何立偉這個時候最重要的還是身體的恢復,還需要時間,那麼周繼國那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這個事情想必呂逢春那邊很快就會有訊息傳過來。
正想著的時候,林青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了手機一看,是寧江平打過來的,他隨即接通了道:“江平同志,我是林青雲!”
“林書記,不好了,鄧安博咬舌自盡了!”寧江平急急地說道。
“你說什麼?鄧安博自殺了?”林青雲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道:“有沒有送到醫院?”
這倒好,這個傢伙不僅沒有開口,反而自殺了,這反而會引起不小的麻煩!一個正科級的幹部在被調查期間自殺身亡,肯定是要有一個說法的。
“林書記,已經送往醫院去了!我正在去醫院的路上!”寧江平道。
“我馬上過來,務必要全力進行搶救!”林青雲掛掉電話之後,立即給袁健初撥打電話,不過就在他要按下撥出鍵的時候,他卻猶豫了,不為別的,他想起了何立偉現在正在縣人民醫院進行救治,這個鄧安博的自殺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從而趁火打劫呢?
想到這裡之後,林青雲立即給謝治安打了一個電話道:“治安同志,現在醫院的情況怎麼樣了?”
“林書記,目前醫院情況一切正常,已經全部按照您和邢局商量的進行了安排,我們除了明面上的值守幹警之外,還有一部分便衣在醫院進行巡邏,萬無一失。林書記,是有什麼情況發生了嗎?”謝治安詳細彙報了醫院的情況。
“現在情況比較複雜,我剛才接到了紀委寧江平書記打來的電話,鄧安博在被調查期間咬舌自盡,已經趕往醫院來了,我擔心這裡面有情況,無論如何,必須保證康志明的安全!”林青雲說道。
“你說什麼?鄧安博咬舌自盡,這,這怎麼可能?”謝治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事情千真萬確,不過你不要管其他的事情,你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保證康志明的安全!”林青雲說道。
“保證完成任務!”謝治安道。
掛掉電話之後,林青雲再次給方正東打了一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向他進行了通報,然後說道:“正東同志,我總感覺這個鄧安博咬舌自盡的背後不會是這麼簡單,而且又是在這緊要的關口,早不自盡,晚不自盡的,有悖常理,所以你將這邊的事情向史茉莉書記當面彙報一下!”
“林書記,這件事情不會針對你而來的吧!”方正東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你不要忘了,這次事情的背後可牽涉到了秦家,而秦家在紀委系統可是具有相當的發言權。”
林青雲一聽,頓時就是一愣,不由想起了自己上次被左佑銘安排侯夢龍和蔣浩對自己進行秘密調查的事情,要不是應對及時,又有郝世傑出面彙報,白鴻升最後一錘定音,自己只怕也沒有那麼順利出來,而且自己在侯夢龍和蔣浩的手裡可也沒有少吃苦頭。
雖然那件事情最後當事人全部都受到了相應的處分,但是這件事情的源頭卻並沒有找出來,而且一直以來,就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針對自己一般,自己當初的想法應該是現在省裡面和簡志超有關的那位,但是現在看來,只怕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而且自己經歷的很多事情最後都變成了虎頭蛇尾,尤其是譚富仁莫名其妙的死,這無一不在昭示著事情的複雜性。難道這一切真的是秦家在後面搗鬼?
“林書記,林書記……”電話的另一頭,方正東見他半天沒有說話,一連叫了幾聲。
“哦,正東,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了,想起了一些事情!”林青雲說道。
“林書記,如果鄧安博在被調查期間出了問題,主要責任固然在縣紀委頭上,但是我擔心某些人會藉此帶走文章,而且這次鄧安博突然自盡,正如您所說,有些反常,那也就意味著有人給他傳遞了訊息,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突然自盡,暫時也沒有自盡的理由!”方正東分析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這個事情我會注意的,你先向史茉莉書記彙報一下再說吧!另外,你重點關注一下薛偉忠,告訴他姜前進和周繼國都已經說了,爭取突破他,如果他那邊吐了,我這邊的壓力就會小很多。”林青雲說道。
“嗯,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跟史書記彙報的!”方正東說道。
“好,就這樣!”說完,林青雲便掛掉了電話,一時間卻陷入了沉思之中,隨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邢東輝的手機,安排道:“東輝同志,你立即安排人去看看這個鄧安博的家裡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邢東輝此時也已經知道了鄧安博自殺的事情,頓時就明白了什麼,立即就去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