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亮嚇得拼命地叫起救命來,卻感覺怎麼也叫不出聲來,就如同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卡住了喉嚨一般,明明自己想大聲叫喚出來,卻就是發不出聲音。
而且嘴巴一張開,池子裡的水立即就灌進了他的嘴裡,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結果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整個人也朝著水下面沉了下去,他拼命地用手撲打著水面,想盡量讓自己浮起來,但是卻怎麼也浮不起來。
眼見就要沉下去,他拼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猛地往上一衝,總算是衝出了水面,頓時感覺到一陣輕鬆,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臉色卻依然煞白。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蒲學東叼著雪茄走了進來道:“張叔,你怎麼了?我剛才在外面好像聽到你在叫救命?你沒事吧,為什麼不叫人給你按摩一下?咦,張叔,你為什麼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
蒲學東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張天亮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至今還在掐著自己的脖子,難道剛才是自己掐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他長舒了一口氣,
轉過身去,看了看窗外,什麼也沒有,然後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痛!沒事,難道剛才是自己出現了恍惚?不可能啊,剛才明明感覺自己要被淹死了 ,
“張叔,你的臉色怎麼那麼慘白,來,快上來,我帶你去按摩去!你是不是太緊張了,你放心,有我在,天塌不下來,不就是一個姓林的嗎?值得如此大驚小怪的?”蒲學東說道。
“好,學東,摩就不按了,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張天亮定了定神道。
“哎呀,張叔,既然來了,也不差這會啊!我們什麼時候不能說話?”蒲學東還以為他在講客氣。
“出事了,小東,我們好好合計一下,要不然要出大事,這些年我們過得太順利了,一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摘得清楚!”張天亮嚴肅地說道。
這也說明他還是比較理智的,知道一旦調查組來了,庸城這麼多年這麼多事想要完全將自己摘出來根本不可能,更何況,調查組來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揭開庸城的蓋子,他有些恨自己還是小看了林青雲,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現在想補上,實在是太難了。
蒲學東見他不像是在講客氣,隨即點頭道:“好,我叫人給你穿衣服,直接去我的辦公室說!我先過去,叫人收拾一下!”說完,他隨即離開了浴池,隨即開始的那個美女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張天亮的衣服,幫著他穿好衣服,這才帶著他來到了樓頂的樓閣之中。
這個是別墅頂樓一個單獨的房子,蒲學東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的裝修自然是極盡奢華,當然這裡也不是什麼專門的辦公室,在這個房間裡,他做了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張天亮到的時候,蒲學東早已經坐在那裡,早已經幫他倒好了一杯洋酒。
只不過此時閣樓的窗戶開啟,外面的冷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張天亮不由一哆嗦。
“張叔,我看你心神不寧的,喝點洋酒!”蒲學東見他進來,也沒有站起來,指了指那杯洋酒說道。
張天亮隨即走過去將窗戶關上,然後這才在蒲學東的對面坐了下來,端起那杯洋酒一飲而盡。
蒲學東笑道:“張叔,你以前也不是這樣子的啊,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心神不寧?莫非在庸城,在漢南還有你擺不平的事情?”
“省委派駐的調查組已經進駐武陵縣,現在已經在來庸城的路上,我得知這一訊息之後立即就給你打了電話,我們必須早做籌謀,我感覺這次是來真的。”張天亮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氣道。
“什麼調查組?什麼真的假的?張叔,慢慢說!天塌不下來的!”張天亮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道。
“省委派來的調查武陵縣問題的調查組,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因為我們幾大隱患都在他們的手裡沒有解決,薛偉忠,姜前進,這對我們可是致命的!”張天亮道。
“薛偉忠不是沒有開口嗎?你擔心什麼?找個人遞過話過去,敢開口,他的家人死路一條!”蒲學東淡淡地說道,就如同在拉家常一般。
“可是,薛偉忠的家人已經控制他們的手裡,我們已經遲了一步!”張天亮道。
“你知道,我知道,薛偉忠又不知道!再說了,他說了對他有好處嗎?”蒲學東道:“我料定他是不敢說的,要不然他早就說了,我們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薛偉忠現在在我們的手裡,他自然是不會說,但是省委調查組一來,一旦薛偉忠到了他們的手裡,只要姜前進說了的話,薛偉忠必定是頂不住的!”張天亮道。
“你說怎麼辦?”蒲學東問道。
“本來我已經安排了調查組進駐武陵縣,只要調查組在那裡一天,林青雲就不敢動什麼,而且只要找了個茬子,就可以先斬後奏,將他給控制起來,如果有人想撈他的話,那就必須交換,我估摸著事情就會朝著我們有力的方向走。誰知道,調查組剛過去,省裡面的調查組就到了,而且凡是與武陵縣有關的問題都需要移交,這樣我們派出的調查組一下子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張天亮說道:“這次帶隊的是省紀委副書記劉秋良,他現在可是第一副書記,可見此次調查組的許可權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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