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鋒隨即說道:“嗯,我看青雲同志的建議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給你們每個小組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還是來這裡繼續開會!”
周翔鵬有些感激地看了林青雲一眼,要不是他提出這個建議得到採納,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於是兩個小組各自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房間,出了房門,林青雲道:“餘局、範局、姚局麻煩幾位到我的房間先碰一下。”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跟著林青雲來到了房間裡,三個人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林青雲站著說道:“幾位,今天這個訊息我和大家一樣都感到很突然,不過我說兩句,這次的考察我看市裡面的要求和以往的考察不一般,因此我們必須要重視這次的考察,按照葉市長的要求完成考察,大家走到今天都不容易,一方面是涉及到了年底的考核,另一方面既然分為兩組,就自然有競爭,我相信大家都不想成為輸的一方。所以我們必須精誠團結!”
“林組長,你對這次的考察應該胸有成竹才是,聽說在確定名單發言的時候,你就大放異彩,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辦就是了!”姚松林說道,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言語之中卻多了幾分諷刺的意味,這也難怪,他一直就是在工業和資訊化局,如今他被選為考察名單,作為局長的丁大勇卻落選了,以丁大勇的性格,肯定是要對他交代什麼的。
不過有時候人生無處不考場,關鍵在於你能否把握住機會。
既然丁大勇沒有選上這次的名單,作為姚松林應該要好好考慮一下這裡面究竟有著什麼深意,如果不能看破這一點,還任由丁大勇來左右自己,那麼他的仕途也就在左右搖擺之間了。
林青雲聽完他說的,隨即淡淡一笑道:“不論我的發言如何,都已經過去了,不能代表什麼麼,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是如何合作完成這次的考察,如果我們幾位之中,哪一位有把握帶領小組順利完成考察,我願意讓賢,我主動去和葉市長提出來!”
他漸漸已經能夠體會為什麼這次的考察是這樣的安排了,這就是一次帶隊和考察理念的考核,如果搞不好的話,自己的下一步會很難走。不過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爭取眼前三個人的支援。
“林組長,你是葉市長親自任命的組長,我願意服從你 的領導。”範霖瑋則說道:“你的文章我都拜讀了,你那天在會上的發言我也研究過,林組長,我覺得你比我要前瞻性要強得多,這次的考察你安排就是,我堅決服從。”
他似乎沒有受到之前他們局長劉學明的影響,而且話語中透著誠懇,不像是在說場面上的話。
“是啊,林組長,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當組長,我堅決支援!”餘萍萍也說道,她是剛剛到教育局任副局長的,此前她是潭州二中校長。
林青雲看向了姚松林,姚松林有些不自然,他隨即有些悻悻地說道:“我可是早就表了態的,你怎麼說,我怎麼辦就是!”
林青雲也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隨即說道:“好,既然大家這麼說,我就不推辭了,其實組長也不過就是一個名義罷了,最關鍵的是如何完成這次的考察。我們先確定考察的方向!滬省這麼大,我們一個小組貿然找到人家省政府去肯定不行,我的意見就是我們將考察放在新區上,新區市雖然沒有滬中市的地位,但是新區經濟的發展,經濟總量,未來前景超過滬中市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林組長,你是打算直接跑到新區去,恐怕那樣只會熱臉貼在冷屁股上,新區市雖然不是省會城市,但也絕對不是我們潭州能夠比擬的,你認為人家憑什麼來接待我們,我們現在就是一個小組,並不代表考察團,之前也沒有公函聯絡!”姚松林冷笑道,話雖然有點難聽,不過這也是事實。
政府與政府之間打交道,如果彼此之間發一個公函,那不管怎麼樣,不管規格高低,對方都還是會有一個接待的,但是如果沒有公函,以個人的身份去接洽的話,就未必會有人理睬你了。
“姚局,你話可以說得好一點嗎?我們現在是一個小組的,林校長是組長,你這冷嘲熱諷地給誰看?”餘萍萍說道,當過校長的她,倒是一個直爽性子。
“我怎麼就是冷嘲熱諷了?難道我說錯了!”姚松林被人指出來,臉上有點掛不住。
“哼,是不是大家心如明鏡,不要總以為自己聰明,我們在一條船上,如果姚局長有好的門道,自己要單幹也未嘗不可!”餘萍萍道。
“餘局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本來是坐著的姚松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字面意思!”餘萍萍毫不示弱。
“那你們自己玩吧,恕不奉陪了!”姚松林也惱了,直接就朝著門口走去。
“姚松林同志,你可要想想從這張門出去的後果!”林青雲沉聲說道,這倒好,意見沒有統一,內部就已經吵了起來,這要真鬧到葉長鋒的耳朵裡,這第一板子就要落到自己的 頭上,不管怎麼樣,都要將這個姚松林給收了,小組總共四個人,還不齊心,怎麼也討不到好。
姚松林一聽,緊緊地盯著林青雲道:“林青雲,你什麼意思?我可不是你黨校的人!”
“你的確不是我黨校的人,但你是黨培養的人,你還有沒有組織紀律性了?平心而論,餘萍萍同志說錯了嗎?你要真不想參加考察,我現在就陪你去葉市長那邊說清楚,我們三個人一組也能完成考察任務!”林青雲選擇強硬的態度,對待這樣的人,必須先打垮他心頭的傲氣和防線。
姚松林一聽要去見葉長鋒,頓時身形就是一挫,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見葉長鋒,現在的葉長鋒可不是過去了蘇陽,而是副省長兼著市長,擼掉他一個副局長,恐怕沒有人能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