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築工人們拒絕，且大笑著問他:“吃飯沒？一起吃點？”
李偉擺擺手，笑道:“不了，我這還帶著同事呢，多不好意思啊。”
“同事也一起來啊。”
“你新同事長得真標緻。”
“是嘞，比電視裡的演員都好看。”
他們嘴裡沒有汙言穢語，眼中也沒有淫邪，不是真心實意對她外貌的稱讚，卻也十分有禮貌，姬雅雲也跟著露出笑容，不說話，人看起來很靦腆。
李偉笑著擺擺手，對他們說:“我先去食堂看看，要是蹭不到好吃的，我等會拿著碗來找你們。”
幾人大笑著說歡迎，也不再站著廢話，打頭的揮揮手，示意抬著鐵桶離開。
進了醫院大門，姬雅雲忍不住四下打量。
這才過元宵，剛踏入春天，報社院子裡那些在冬日凋零的花草樹木都還沒抽芽，但在這裡，滿眼青綠，讓人心情不自覺地放鬆。
李偉帶她趕上食堂收工。
他和醫院食堂的廚師關係看起來不錯，說了兩句就得到一大盤米飯和菜。
端著飯菜在餐桌坐下，李偉招呼姬雅雲動勺子:“別嫌棄，醫院食堂有流程規定的，這菜攪合在一起看著是不太好看，但乾淨，味道也很不錯。”
姬雅雲點點頭，廚房操作檯站在打菜視窗就能看見，確實乾淨。
她問:“你想寫逐光私立醫院？”
李偉搖頭:“逐光私立醫院又沒給報社宣傳費，幹嘛給它打廣告？我是想著來醫院的患者身上是不是有話題可以挖掘，回頭賣給寫民生報的那群傢伙掙點零花錢。”
當然，他來醫院晃悠也意在提醒生意凋零的醫院管理層，要不要找他打個廣告之類的。
姬雅雲聽出他的潛在話了，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兩人吃完飯，從側門進入醫院大廳。
李偉自來熟地找上接診臺的護士搭話。
姬雅雲挺佩服他這和誰都能聊起來的本事。
這醫院也真是清靜，一個患者都沒有，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倒是挺多。
而且這些醫護人員身上有一股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過並不討厭。
醫院大廳的感應門開啟，冷風倒灌進來。
姬雅雲轉身看去，就見一名戴著口罩，包裹嚴實的男人一身喪氣地走進來。
男人站在原地打量了下週圍環境，抬腳朝著接診臺走來。
“那個……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那個，臉上長痤瘡掛哪個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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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