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悔改好啊。
這兩人也一把年紀了,萬一司法部門覺得他們有悔改之心,寬容處理可怎麼好啊。
一口氣喝完泡麵湯,魚徽放下碗筷,拿起地上的揹包就走。
“先去搜佘強住處,再去山坳子石像那邊。”
……
昨天出動了地區武警,不少吃瓜人和新聞單位聞風而來,在鳴山村警戒線外和附近村子聚集。
“你們是沒看到,昨天下午那雷打得呀,簡直像是要把鳴山村都給劈成渣渣!”
“活該!這群人養個蛇也不仔細上鎖,蛇都跑出來了,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被迫在外邊過了一夜。”
“可不是,我現在就害怕家裡是不是進毒蛇了,這些遭瘟玩意!”
一群村民對著採訪他們的記者抱怨著鳴山村蛇群逃竄的事情。
人群中的薔花被人抓住了衣角,低頭一看,一名三歲扎著滿頭小辮子的孩童正踮著腳,好奇地仰著頭打量她。
“哎喲,你這小胖丫,我一會沒看著你,你就搗亂是不是?”
不遠處正和村民們議論紛紛的年輕女人急忙跑過來,二話不說給了小胖丫屁股一巴掌,伸手去捏小傢伙的小手:
“鬆手,不能拽人家衣服,聽到沒有?”
小胖丫癟了癟嘴,鬆開手,可憐巴巴地看著薔花。
年輕女人一看女兒可憐模樣,訓斥的話就說不出口了,無奈又狠狠揉捏了一把女兒,起身和薔花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千辛萬苦求來的孩子,到底不忍心過多責罵。
“沒事。”薔花伸手摸了摸小胖丫的腦袋,“挺肉乎的。”
年輕女人聽到這話,眉眼一彎,俯身抱起小胖丫,親暱地貼了貼她的小臉蛋,笑道:“可不是,這小傢伙從不挑嘴,我養起來可省心了。”
“是不是呀,小寶貝?”她捏著嗓子說話,用額頭輕輕蹭著女兒額頭,眼角眉梢的母愛滿到溢位。
薔花笑笑,拿出一枚安神珠放小胖丫手裡,“拿著玩吧。”
年輕女人看了一眼,像是珍珠,但和雞蛋大小差不多的珍珠她真沒見過,可那上面的光輝柔和,即便是假珍珠應該也不便宜。
她伸手想讓女兒還回去,可女兒抓得緊,還在她懷裡亂動,把她熱出了一身汗還沒得手。
不一會兒,年輕女人母愛消失,耐心告竭,拍了拍女兒的屁股,壓低聲音威脅:“等會再收拾你。”
說完揚起笑臉看向薔花,提出邀請:“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快中午了,去我家吃個便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