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楊意和魚徽,雲卷卷沉默了三分鐘,起身穿鞋。
私立醫院的位置很好,離南區安山路口的別墅群二十多分鐘的距離,這個點不堵車的話,時間應該能縮短。
而安山路口就有派出所,接到電話後最多十分鐘就能出警到現場。
“咔噠。”病房門開啟又關閉。
魚徽抬頭看了一眼房門,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你這是……”
住院部樓下,面對計程車司機懷疑的目光,雲卷卷面不改色:“我回去拿套換洗的衣服。”
司機抬頭看了一眼住院部大樓的樓號,確定這棟樓沒有收留精神病患者後,他立馬切換態度:“麻煩報下手機尾號。”
雲卷卷報手機尾號上車。
車子駛出醫院大門。
她剛剛坐電梯下來的,沒遇到剛剛那鬼。
車外霓虹倒退,司機時不時從後視鏡瞥穿藍條紋病毒的雲卷卷。
司機沒敢出聲問話,車載廣播也不聽了。
車廂裡氣氛安靜。
安山路口沒有夜市和霓虹,路口有道閘,收費室裡的人看了一眼後座穿病服的雲卷卷,打上道閘。
三十三號別墅門口,雲卷卷下車。
司機一腳油門,留下一串尾氣。
雲卷卷摁下報警電話。
要是三十三號什麼都沒有,希望她這身衣服能打同情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