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聲音都因為客人問的問題太過離譜而尖銳劈叉:“他們還說那兩個人最後一頓飯是在咱們樓裡吃的,說我們店風水不好!你聽聽,你聽聽!這離譜不離譜?!”
店長手臂亂揮,小聲怒罵八百字髒話。
香若雪推了一把聽八卦聽得走神的學徒,語氣無奈:“這些人也真是……”
店長吐出心中鬱悶,滿臉悵然:“唉,還是你懂我。”
“……”她不懂!
香若雪眉心一跳,隨即緊緊皺起,岔開話題:“那兩個人找到了嗎?”
店長:“沒呢,我聽老人說水下還有暗河,我估計那倆兄弟很懸能活下來。”
店長:“我還聽那兩個人的家屬說市局會派人過來協助,還要求要刑偵隊的人,說是懷疑有人故意謀害這兩個人。”
自個說完,店長擺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兩人聽起來身份不低喔,難怪他倆每次都來咱們酒樓點最貴的菜。”
酒樓最好的菜是香若雪新上選單的佛跳牆,單人盅一千多,還需要提前下定金預約,不來定金不退。
這哥倆在村裡住了快半個月,幾乎隔一天來一盅,平時三西百一道的菜也點得眼睛不眨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兩人的大手筆,警方才會懷疑有人為了錢謀害這兩人。
香若雪皺著眉,擺出一副思索的樣子。
店長把肚子裡的憋屈倒完了,拍了拍日漸圓潤的肚子心滿意足地往外走。
店長一走,李廚把鍋往邊上一架,同情地看著香若雪說:“就你有耐心聽他叨叨那些沒用的屁話。”
香若雪無奈:“你不聽,他不聽,我不聽,難不成要聽他時不時進來抱怨。早晚要聽完,不如一口氣讓他說完。”
李廚笑著對她豎起大拇指:“夠義氣,待會你那桌菜我幫你做。”
香若雪失笑,“那就多謝李廚了。”
不少客人慕燜河魚的名而來,指名要她做菜,正是酒樓打招牌的時候,她沒法讓人代。
但其他的一些菜後廚的另外兩個主廚做得也不差,自然可幫忙分擔。
而且她現在還在教學,她會的菜,都願意教給其他人,也因此,她也從李廚他們手裡學到了不少。
果然,肚子裡的抱怨說完,店長就沒再親自進來後廚,而是用對講機交流。
考慮到香若雪還有個神童女兒要照顧,酒樓從不卡她的下班時間,總會提前半個小時截止指名她做菜。
下午六點,香若雪做完最後一單,解開圍裙下班,臨走時還交代學徒下班後把灶臺廚具清理乾淨。
在學徒應聲下,她走出後廚。
從清水橋上過時,她駐足看了一會洶湧的清水河。
溫奕成,溫奕功,她以前聽過這兩個名字。
瀘市商圈裡有名的公子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