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卷卷抱著手機搖搖頭:“不用,我就在這吹吹風,冷靜一下。”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做這些,可看著壞人落網,她又覺得渾身暢快。
很多壞人犯下惡行卻因為沒有證據依舊逍遙法外,可要是受害者能自己將壞人送進監獄呢?
世界上是不是會少很多無頭案?
會不會有人在做惡時想到自己的惡行終將暴露,從而選擇更溫和一點點方式解決矛盾?
雲卷卷不清楚。
她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手機,目光怔怔。
雲卷卷一直覺得自己很平凡,從小到大她沒有吃過什麼苦,但她也一直是其他人在高光時刻的陪襯、路邊負責鼓掌驚呼的NPC。
她也曾幻想自己成為故事的主人公,一振臂就有千呼百應,得到無數人的擁戴。
戴上皇冠,登上頂端皇位,那是她少女時代的夢。
隨著年紀上漲,她的思想漸漸褪去那些不切實際的可能,但她內心依舊保留著想要風光無限的嚮往。
她希望自己的生活多一點自己的故事,而不是一直為別人高光鼓掌,亦或者被牽連到別人的故事裡惹一身麻煩。
她還想……好好活下去。
“姐,我能去車上睡一會嗎?”剛剛才拒絕上車休息的雲卷卷表情不好意思地提出要求。
話說完,她張嘴打了個哈欠,兩行眼淚沒有任何阻礙地流到了她下巴處。
把民警乙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害怕,還是困的?
“可以,跟我來。”
她將雲卷卷帶到一輛警車邊,開啟後座的車門讓雲卷卷上車,自己則將車鑰匙拔了。
雲卷卷爬上車,車內氣味不算好聞,皮革味很重。
她往後座一倒,將領口的衣服扯到鼻子上,用剛剛的外套蓋著,眼睛一閉,很快響起了勞累的鼾聲。
等她再醒來,人就到了嶺川公安局門口。
她不認識公安局裡的大多數人,但大多數人都知道她。
和鄭輝煌鄭隊從蛇群裡闖出來的厲害人物。
武力值或許不行,但勇氣和不掉鏈子這事絕對是能被歌頌的程度。
明面上的問詢結束後,周局慢悠悠地提著一份早餐過來,放在雲卷卷身前眾多份早餐前,擠開副局長坐下,好奇地問她:
“你跟叔說個實話,你為什麼去三十三號別墅?”
雲卷卷嘴裡咀嚼的動作一頓,把食物嚥進肚子裡,面色糾結:“要是我說,是受害者自己來找我的,你們信嗎?”
換做以前,周局和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會信這句話,還得訓斥雲卷卷傳播封建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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