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煌等熊老六和張老七在拳腳下閉上嘴後，才開口問:“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楊意在邊上掏出手機錄製。
工作得留痕。
熊老六和張老七害怕鄭輝煌，可也同樣害怕金礦背後的人，面對鄭輝煌的質問，神色一僵，眼神閃躲。
倆人餘光瞥向對方，都想讓對方來說。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走，感受到鄭輝煌肢體中透露出來的不耐，熊老六和張老七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很難說？”鄭輝煌語氣冷然。
聽在熊老六和張老七耳中就跟催命符似的。
“我…我們…我們真的只是聽命行事啊！”倆人還在試圖推辭狡辯，不敢得罪那背後的人。
那就是敢得罪自己了。
鄭輝煌偏頭看了一眼楊意。
楊意收起手機，轉頭觀察周圍環境。
鄭輝煌冷笑一聲，上前一步。
“嘩啦——”
淺淺的溪水迸濺起高高的水花。
持續不斷的哀嚎聲都被水花聲遮蓋。
許久，水花聲漸停。
鄭輝煌穩住腳步，冷冷看著趴在水裡的熊老六和張老七，“搜。”
邊上的何磊跟張明衝兩個不自量力的人笑著輕哼一聲，上前在倆個面如死灰的人身上摸索一遍，各搜出一把匕首，防水袋裝著的兩套證件。
鄭輝煌擺擺手，什麼也不問，吩咐道:“走吧。”
說完轉身離開。
已經做好坦白從寬的熊老六和張老七聽到她這平靜地一句話，身體不由抖了一下，眼神驚恐地看向她。
傳聞也沒說鄭輝煌會打人啊？！
張明用腳拍了兩下水面，語氣不好:“起來吧，怎麼？要我扶？”
熊老六和張老七哪裡敢啊，頂著鼻青臉腫的模樣站起身，身體頓時發出抗議的痠痛，“嗷”地一聲把腰重新佝僂回去，滿臉痛苦卻不敢大聲哀嚎。
他倆在道上混亂這麼多年，打架受傷是常事，可從來沒有哪一次被打後光是站起身就疼得渾身顫抖的。
熊老六和張老七嘴唇發白，眼前陣陣暈眩，早已經變成臉皮死死掛在臉上的兇狠表情在被暴打中褪去，只剩下瑟縮和不安。
張明:“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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