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規矩,但我們聽不聽是另外一回事。
自個有本事,只要大面上不犯錯,真有矛盾上面也只能、只會以安撫為先、為準。
而且大家就算再鬧也有底線,萬一鬧過了線,再空降一個監管者,圈內自治權柄轉移,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好事。
薔花微微頷首,見魚徽臉上有一絲凝重,便問:“看來這次考核對你來說並不算簡單。”
魚徽聞言沉默。
小八用爪子抓了抓薔花膝蓋,薔花低頭看了一眼祂眼珠子裡對茶點的示意,伸手拿了一塊茶點放祂嘴邊。
祂一口咬住,茶室裡一時之間就只有祂吞嚥的聲音。
許久,魚徽嘆道:“難倒是不難,可要考慮、抉擇的事情倒是不少,不能再按以往心意隨性做事。”
以前遇到作惡多端的人,她大多不會理會那些人身上的異事,任由他們被自己犯下的惡業拖下深淵。
但要擁有決策權就不能放任,那些人犯罪自有律法裁決,場面鬧得稍微大一點,她就不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次的考核就是她不忍、卻場面鬧得不小,讓她不好徇私的抉擇。
薔花:“身上有責任,自然要多思多慮,顧全大局。”
魚徽點了下頭,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雲卷卷,表情一言難盡。
這些年,這傢伙的死劫一個接一個,她本以為避過一個就會少一個,哪裡能想到她避過一個就會誕生一個新的劫難。
真就老天追著殺,她活到現在,倒是成了不少人的觀察物件——
人到底能有多背時。
這個表情雲卷卷看過很多次,幾乎是下意識問出心裡話:“不是吧?你的考核題目和我有關?”
“這倒不是,只是我最近收到了一個新訊息。”魚徽一臉同情的對她點頭:“你還記得你從田東別墅裡救出來的那個人嗎?他不知道從哪裡學到了點陰狠的術法,在田東保外就醫的時候,將人給殺了。”
雲卷卷可太記得了,那人出院後續找過她幾次,有道謝,也有想從她這裡知道點什麼。
後來知道從她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後,給她轉了一筆感謝費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雲卷卷可不在乎田東死活,這種人活著只會給犯罪記錄添磚加瓦,她只是好奇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人犯罪怎麼會和她扯得上關係。
魚徽說:“他是用邪法指使陰魂殺的田東,需要代價,你猜猜,代價是什麼?”
雲卷卷瞪圓了眼睛。
魚徽想笑雲卷卷身上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又生生忍住,解釋道:“那殺田東的陰魂是李健的爺奶。”
魚徽同情她:“李健死後,這倆老人受不住打擊去世了,怨氣難消,就遷怒了你。他們幫那人殺田東,那人幫他們殺你。”
雲卷卷光是聽著就感覺無力:“……真是夠了。”
怎麼事事都和她扯得上關係啊。
八百年前的老黃曆都挖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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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