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聲中,昭仁帝臉上笑的跟朵花兒似的。
雖然隔著挺遠的,但是凝煙的眼力還是不錯的,不得不說三個國君站在一起還真的是各有千秋,軒轅家的基因很好,無論男女長相都是十分出眾的,而西尼國的人有點異域風情,很有點前世新疆人的感覺,而北蒙的那個隆諾則粗狂了許多,但是濃眉大眼長相也是相當不俗的。
接下來,就是返回宮中開宴了。
凝煙不知道為什麼,走在人群中,竟然又感覺到了那股讓她不舒服的目光,只是偷偷的回頭,卻只看見行走著的眾人,也只得作罷。
因為這次人員比較多,所以,宮宴就設在了金鑾殿內,這裡是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自然地方夠大夠寬敞的。
這樣的宴席自然還是吃吃喝喝的,凝煙除了之前和阿娜嗆了兩句之後,接下來一直都很低調,但是,再低調身份也在這裡啊,座位排的自然是靠前的,最後只能眼觀鼻鼻問口的靜坐不說話,也不看任何人。
只是這個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那北蒙的國君隆諾在酒過三巡,看了一圈歌舞之後,忽然哈哈大笑一聲:“大夏國的皇帝陛下,孤雖然遠在北蒙,但是對貴國的戰神那是佩服至極,原本想要將小女許給戰神,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那也罷了,畢竟聽聞寧王妃多才多藝,不僅做的一手好點心,還能引來蝴蝶呢,今兒是陛下的好日子,那麼可否讓我等再見識一番呢?”
凝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是卻依舊低頭不說話。
“寧王妃?”昭仁帝倒是似乎一點也不介意。
凝煙只得起身走到中間去行禮。
“北蒙可汗想一睹王妃舞姿,可否?”昭仁帝雖然用的是問句,但是眼裡的戲謔卻是藏不住的,他就是不待見寧王啊,更不待見這個寧王妃的,要不是她,說不定寧王早投胎了,所以,當隆諾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都沒多想就將凝煙給叫了起來。
但是下面的有些大臣卻忍不住皺了眉頭,皇上做事怎麼這麼不靠譜啊?北蒙乃是戰敗國,他們過來是求和的,現在竟然還敢要求人家寧王妃跳舞,這不是羞辱寧王嗎?
眾人都忍不住有些為凝煙捏把汗,畢竟如果跳了那就是自降身份,如果不跳,那麼可能就是抗旨了。
“回皇上,兒臣不願意。”凝煙倒是一點也不含糊,回答的是乾淨利索。
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昭仁帝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想明瞭似的,卻還是皺了眉頭:“為何?”
“皇上,上次兒臣跳舞不過是和公主之間的切磋,是女人之間的逗趣罷了,當然更多的是為了太后的彩頭呢……”凝煙低著頭回答,“但是今天,敢問大汗,您是以什麼立場要求本王妃跳舞呢?”
大殿裡吸氣聲更盛了,不過人家說的沒錯啊,勝者為王啊,我們大夏國是勝利者,你個戰敗國來賀壽就老老實實的賀壽,夾著尾巴行事就得了,當初跳舞是女孩家的玩樂,可是現在呢?你張嘴就要人家戰神的媳婦給你跳舞,你有那個底氣嗎?
雖然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畢竟人家還是國君啊,一個小小的王妃這樣頂撞也是不好吧?昭仁帝也不可能太不給人家面子的。
蔣範氏甚至臉色一白,這丫頭,怎麼這麼剛烈啊?萬一……
隆諾的臉色果然頓時就沉了下來,的確,他是寧王的手下敗將,但是,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村姑竟然也敢如此囂張?但是畢竟是國君,怎麼可能被凝煙幾句話就惹毛了呢?隨即將火氣壓下:“寧王的確是厲害,但是那也是寧王,卻不是你寧王妃……”
昭仁帝此時卻端著酒杯不說話了。
“夫妻同體,榮辱與共。”凝煙依然是掛著淡然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麼末將一直仰慕寧王武藝,不知道寧王妃可否代表寧王賜教一二呢?”就在此時,隆諾身後的一個男子站了起來,衝著凝煙行禮。
“拉瓦將軍客氣了。”凝煙卻是站直了身子淡淡一笑,“只是今兒是我們聖上的好日子,比試什麼的似乎不妥當吧?更何況,上次本王妃跟阿娜公主比過了……”你們都輸了還好意思比試啊?
“難道是王妃沒有什麼真才實學,不敢進行正式比試嗎?”拉瓦卻不打算退卻。
凝煙只能抬眼看了一眼皇上,然後垂眸:“敢問拉瓦將軍要怎麼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