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挨罰可就是因為和陸家的姑娘起了衝突的……”杜媽媽看了一眼四周,“現在的寧王妃,可就是當初那個姑娘……”
六巧頓時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就點點頭,怪不得。
“咱們只要有辦法能跟寧王府的人搭上關係,那麼咱們就有救了……”
“可是姨母,咱們怎麼能跟寧王府的人認識啊?人家……”
“你這個傻丫頭,辦法都是人想的……”杜媽媽卻擺擺手,然後附在六巧的耳邊:“當年,雲姨娘剛進府,我也是偶爾發現她那個月的月事沒來,結果,後來二少爺竟然早產了,但是看上去卻跟足月的孩子沒區別……”
六巧嚇得剛想尖叫,卻被杜媽媽一把給捂住了嘴巴:“不想死就別叫……”
六巧急忙點頭:“我不說,可是雲姨娘和二少爺會不會……”
“不知道,但是,咱們總要試試不是?”杜媽媽嘆口氣,“否則,周家一旦獲罪,那麼咱們都逃不了流放或者被賣的命運……到時候,你怎麼照顧你娘?”
六巧點點頭:“好,我聽姨母的……”
此時的周伯瑞已經跑到了大街上,看不見周家的大門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只是,他並沒有立馬就去仁安堂,而是拐了個彎進了一家脂粉鋪子。
凝煙看著何秋生送來的訊息,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圖案,周家竟然跟太陽教有聯絡,真好,這次一定給你揪出狐貍尾巴來,隨即對來人說:“讓周伯瑞按照對方說的做,別露出馬腳,派人將周家和仁安堂嚴密的監視起來。”等到小白飛走了,又看了一眼紫眸,“你親自去監視著周家,有必要的話將雲姨娘帶出來……”
紫眸領命而去,凝煙則急匆匆的跑去了書房找軒轅凌雲,這個事情絕對不是小事。
再說周伯瑞,在脂粉鋪子裡待了一刻鐘之後這才終於得到了訊息,這才急匆匆的跑去了仁安堂。
仁安堂的周掌櫃在看了那塊小牌牌之後,隨即就親自拿了藥箱跟著周伯瑞一起去了周家。
還好,那孟雲的腦門上雖然會留疤,卻並不算太嚴重,只是她的身體有些虛弱,所以,開了一些補藥,但是三天之後要重新再換藥方才行。
“周掌櫃的,家母這些日子也是頭暈乏力,還請移步正院。”周伯泉此時走了進來。
周掌櫃自然不會推辭,隨即就提了藥箱出了松園,跟著下人去了正院。
一刻鐘之後,周掌櫃這才出了正院,帶著診金還有一個下人回去藥鋪抓藥去了。
“二弟,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周伯泉卻將周伯瑞叫出了松園,略帶審視的看著他。
“大哥,你什麼意思?”周伯瑞皺眉。
“剛才我問過周掌櫃的,說你是未時四刻過去的……而你出門的時候可是還沒到未時啊,從這裡到仁安堂也不過一刻半鐘的腳程……”周伯泉的眼神冷了下來。
“我……”周伯瑞頓時有些語塞。
“二弟,這段時間到底做什麼去了?”周伯泉挑眉,“不會是……”
“沒有。”周伯瑞急忙搖頭,“我是覺得好不容易出府一趟,所以,順便就幫人買了點東西……”說著有些猶豫的將懷裡的一盒胭脂拿了出來。
周伯泉一把將那胭脂搶了過去。嗅了嗅:“茉莉香味的……給哪個姑娘的?”
“這個……”周伯瑞為難的不知道要怎麼說,其實是不知道要給誰呢。
就在此時,杜媽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二少爺……六巧託你買的東西可……”忽然看見了周伯泉,急忙閉嘴規規矩矩的行禮,“老奴給大少爺請安。”
“杜媽媽,你這慌慌張張的做什麼啊?”周伯泉皺眉,“六巧讓二弟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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