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娘都死了,你還這麼說她,算了……而且,我如果不管你,我就不找你回來了。”凝霞嫌棄的看了一眼陸忠民,“但是以後想過什麼日子,還得看你自己的……”
“霞兒,你說吧,想要爹做什麼?爹絕對二話不說……”陸忠民急忙表態,“以後爹絕對聽你的……”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凝霞點點頭,“你該知道凝煙如今是寧王妃吧?”
陸忠民點頭:“還不就是因為她,咱們家才變成這樣的啊?不過,你現在卻比她的位置還高呢……嘿嘿……”
“皇上要對付寧王,想要先從寧王妃入手……”凝霞沒搭理他的討好,而是將聲音微微的壓低了,“但是那個陸凝煙詭異的很……皇上幾次都失手了……你是看著她長大的,知不知道她有什麼短處或者是秘密之類的?”
“秘密?”陸忠民不由得抬手抓抓脖子,“短處?這個……”一邊琢磨還不由得站起來來回在屋子裡轉悠著。
凝霞也不著急,優雅的端著茶水喝著。
忽然,陸忠民停了下來,然後湊到了凝霞的跟前:“霞兒啊……”
“在宮裡,你該稱呼本宮為娘娘,否則,萬一讓皇上聽到你直呼本宮的名字,就是大不敬……”凝霞忽然臉色一沉,很是嚴肅的看著陸忠民,她不喜歡聽他這麼叫自己,跟多親密似的,其實他也不過就是生了自己而已,其餘的時間,都是他們的出氣筒罷了,“還有,咱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到處去說,否則,對我不利,我要是不好,那你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了……
“是,娘娘。”陸忠民嚥了口唾沫,急忙改口,“草民以後會注意的。”
“說吧,你想到了什麼?”凝霞滿意的點點頭。
“凝煙根本就不是你大伯的孩子……”陸忠民下意識的朝著宮門的方向看了一下,然後這才壓低了聲音,“她是撿來的孩子……”
“什麼?”凝霞驚了一下,差點打翻茶碗,“你說什麼?”
“我說,凝煙很可能不是你大伯的孩子……”陸忠民急忙又重複了一遍,“當初,你大伯跟大伯孃去鎮子上生孩子,回來的時候的確是帶回來兩個嬰兒,說是雙生子,但是,這個凝煙明顯不像是剛出生的孩子……看上去倒像是快滿月了,而且,當年你大伯孃懷凝雪的時候,肚子不大,根本就不可能是個雙生子……”
“這個不能作為證據的……”凝霞搖搖頭,“大伯大伯孃都不在了,只要她不承認,那這個就是個謠傳……”
“有信物的,那個孩子身上是有個荷包的,後來大哥大嫂去世之後,我就將那個荷包給拿過來了,但是卻發現那荷包裡面的東西太珍貴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漂亮的玉佩,我就不敢去當了,怕惹上麻煩,後來我就給藏了起來……”陸忠民急忙擺擺手,“後來我被判殺人要執行死刑……我就想著求凝煙救我一下,才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那個軒轅凌志了……”
凝霞的眼睛頓時瞪大了:“那你還能記得當初那荷包還有荷包裡面的東西的樣子嗎?”
“記得。”陸忠民點頭,“我揣著那東西去了幾次鎮子上,都沒敢出手……那荷包是黃色的段子,上面繡著一隻金鳳……那裡面是一塊半月的玉佩,冬天握在手裡就感覺渾身暖和呢……”
凝霞暫時將陸忠民安頓下之後,就急匆匆的去了承幹宮,康德帝還等著她的回覆呢。
軒轅凌志自然知道浮萍苑裡發生的一切,不過,他卻是還要聽凝霞親自說才行。
凝霞就很興奮的將得到的訊息說了一遍。
“這麼說,凝煙不是陸家的女兒?”軒轅凌坤的眉頭微微的動了動。
“我爹是這麼說的,只是,那信物卻被逸王給拿走了……”凝霞一臉的遺憾,“我爹說那信物看上去十分的名貴,那荷包的繡工用料都十分的講究,而且是乾坤黃色的……對了,說是裡面的那塊玉佩大冬天的摸在手裡都很溫暖很舒服……”
“暖玉……”軒轅凌坤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暖玉一般都是作為貢品在用的,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能用的起的,或者說不是誰都有權利用的,那是一種身份的象徵,如果那荷包裡的真的是暖玉的玉佩,那麼,凝煙很可能就是皇室中人,如果那樣……
凝霞看了一眼軒轅凌坤,不再開口。
“她自己知道嗎?”軒轅凌坤忽然再次開口。
“這個就不清楚了。”凝霞搖搖頭,“不過如果逸王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寧王的……”
軒轅凌坤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的動了動,如果凝煙真的是皇室中人,那麼她跟寧王成親的話……嘴角忽然詭異的勾了起來,如果寧王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那麼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隱藏這個訊息的,或許……他可以利用一下這個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