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遲聿沒動,冷冷道:“她有手有腳,親哥還在旁邊,哪輪到我照顧?”
“你……”霍臣庭這才明白,他是來氣人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晚上十點多,這頓飯才結束。
雙方家長在前面虛與委蛇,安排兒女婚事時,均精神矍鑠,兩眼發著精光,卻笑得無比慈祥。
霍遲聿看得反胃,跟陸時摯落在最後。
“你看起來臉色很差,就這麼不樂意娶我妹?”
霍遲聿嗓音泛冷:“別裝傻。”
陸時摯笑了幾聲,拍拍他的肩走了。
霍遲聿插著兜,指尖摩挲著細絨錦盒,見所有人都走了,原地吹了會風,才打車回家。
喝了點白酒的腦子發暈,看到地上那團東西時,還不敢相信:“阿池?”
顧池腳都快蹲酸了,他捶了捶膝蓋站起來:“怎麼回得這麼晚?”
按理說,他兩個小時前,就應該回到了。
霍遲聿目光躲閃,落在他手裡拎著的東西上:“這是什麼?”
“柳蘇說你沒吃蛋糕,我路上給你買的。”顧池腳有點麻,走過來時,手下意識搭著他的肩:“你還沒說,怎麼那麼晚回來呢。”
“還一身酒味兒……你去酒吧了?”
霍遲聿遲疑地嗯了聲,皺眉:“你來多久了?怎麼不進去等?”
外面風那麼涼,他身子骨這麼差,可別冷感冒了。
顧池驀地打了個噴嚏,鼻音有點重:“也沒多久。”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他催促霍遲聿趕緊進去:“先吹蠟燭,許願。”
許願……他現在還有資格許嗎?
霍遲聿腳步有點沉,忍不住問:“你不是要跟沈淮川約會嗎?”
怎麼又回來了?
聽著他略帶酸意的話,顧池唇角翹起,“柳蘇說你很不高興,什麼都沒吃就走了,那我當然得回來啊。”
這麼多年,霍遲聿的生日他從不缺席,蠟燭更是陪著吹的,怎麼可能真的不跟他過?
只是佈置場景時,柳蘇開玩笑地提議,偶爾缺席一次,看看他什麼反應。
顧池默默記在心裡,還加重砝碼,把沈淮川喊了出來。
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
這是不是說明,霍遲聿心裡是有他的?所以才會那麼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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