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懼。
是共鳴。
“第九靈冥。”
龍愷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石室中清晰地迴盪。
被釘在石門上的存在緩緩抬起了頭。
長髮從臉側滑開，露出一張蒼老而枯槁的面孔。
那張臉上沒有眼睛，眼眶中是兩團灰白色的旋渦，像是兩個小型的黑洞，在緩緩旋轉。
他的嘴唇乾裂，嘴角掛著一絲暗紅色的血跡。
“你終於來了！吾等你好久了！！”
“可你不是我要找的第九靈冥。”
龍愷直視著對方，“第九靈冥是死亡本源大道的化身，而你，只是一個被封印在這裡等死的廢物。你不配！！”
被釘在石門上的存在聽到這話，發出一道低沉的笑聲。
“不愧是能得到造物鍾垂青的小傢伙，真聰明！！”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暗紅色的牙齒，“但你錯了！！第九靈冥是他們給吾起的名字。吾的真名——相信已經沒人記得了！！”
說著，他抬起被鎖鏈貫穿的右手，艱難地指了指龍愷。
“輪迴的氣息？你合一了？”
“不然呢？”
“好……好……”他閉上嘴，灰白色的旋渦眼眶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終於有人做到了。”
“做到什麼？”
“打破這破封印！！”
“他們那些怕死的老東西封印我，不是為了關住我，而是為等一個能打破封印的人。因為只有擁有輪迴本源大道的人，才能打破這封印。”
龍愷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這是他們設下的局？”
“不然呢？輪迴啊！！與其害怕，不如掌控。對吧？”
龍愷聽得瞳孔微微收縮。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找到一個掌控輪迴本源大道的人，然後控制他，讓這人成為他們的狗？”
“不然呢？”
“那些大人們可不怕死，他們只是怕死後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所以，他們不想死。他們想永遠站在所有生靈的頭頂，作威作福！！”
“原來如此！！如你所說，老子現在，有資格當他們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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