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能像龍愷一樣，在這裡突破靈脈境，那樣，才有機會對抗第五靈冥！！”
“是嗎？那你在各層流竄，怎麼還能保持修為不墜呢？”
元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暗銀色雙手：“因為我早已經不是活人！！你應該早已經發現，我的真靈早就死了，剩下的只是執念在驅御肉身。幽冥海水再厲害，也吸收不了我這種沒有真靈的玩意。”
龍愷若有所思。
元魔真靈已滅？
瑪德，他不說，自己倒是真沒有發現。
三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黑色沙灘的盡頭出現了一片水域，不是海，是一條河。
一條和幽冥海相連線的黑水河。
只不過，這河水不是流動的，河面上沒有波紋，沒有倒影，什麼都沒有。像一面黑色的鏡子，給人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五靈冥。”元魔停下腳步，聲音變得很輕，“這條河，就是幽冥海的核心所在。”
龍愷看著那條黑色的河，暗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能感應到，河底深處有一股恐怖的氣息。
比九頭怪強，比骨靈也要強！！
在他的身上，能感應到那純粹的死亡之力。
“元魔，你確定，在這條河的下面，就是通往第九層的入口？而不是第四層？”
“當能肯定！！”元魔點頭，“但我沒有去過，也沒聽說有人下去過。因為第五靈冥這一關，沒有人能過得了！！靠近它，必死無疑。”
“你也不行？”
元魔搖頭：“我當然不行！！論修為，我只是九階天合境，殘靈御肉身。或許，我真靈已死，第五靈冥可能吞噬不了我。但幽冥海水能腐蝕我的肉身。”
“我一定被他鎮壓在海水中，不出三天，肉身必毀。到時，這一縷殘靈也必定消亡！！”
“我不敢試！！”
“沒膽的玩意，你不敢，那老子我去試試！！”龍愷一臉囂張地邁開腳步，朝著靈冥走去。
“大人！”寒無霜的聲音提高几分：“你確定？”
龍愷沒有回頭：“不確定，但總得有人試試。來都來了，總不能連試的膽子都沒有吧？”
走到河邊，龍愷並沒有直接入河，而是低頭看著黑色的河水。
幾息後，這才一步踏出，踩進河水中。
黑色的河水瞬間淹沒腳踝。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河底傳來，直入識海深處，像是有無數雙手在拉扯真靈。
龍愷悶哼一聲，暗金色的符文在雙腿上亮起，試圖抵抗這股吸力。
但吸力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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