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和孩子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動手，不要學你爺爺……”
這話一齣，父子倆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後還是王九希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剛從工廠回來的王九希，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弟弟和親爹的異常。
“最近生意好，每天都需要加班，我想了一下，還是得繼續招人。”
“姐，招人的話，就從村裡招，還是？”
“村裡招不行，這些人笑你窮，恨你有，我怕他們做什麼手腳，毀了這筆大訂單。”
王九希忽然話題一轉。
提到給祖先祭拜的事。
“我想給老祖宗燒點香紙蠟燭，昨天我做了個奇怪的夢，感覺不大好，得拜拜。”
“姐，你做了什麼夢？”
王健康就隨口一問。
沒想到王九希還真把夢說了出來。
“你們說奇不奇怪，我怎麼會做了這麼奇怪的夢？夢裡，爸被大姑偷走了氣運，導致爸窮困潦倒，咱們兩個也沒什麼福氣，我早早的就沒讀書，你也沒讀書，咱們兩個吃盡的苦頭，也沒什麼出息，最後……哎，反正我感覺不怎麼吉利。”
王狗兒聽了，說：“那就去拜拜菩薩，拜什麼祖先？你們祖先從來就沒有保佑過我，要是祖先真的有靈，當初我怎麼會眼睛瞎掉？你爺爺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也沒見哪個祖先把他帶走。”
這話有些沉重。
王九希和王健康都沒有插嘴。
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親爹不喜歡死去的爺爺。
當然他們也不喜歡。
他們爹太苦了，不過幸運的是，他們爹除了沒有遇到好父母，運氣倒是不錯……
所以養大了他們姐弟，家裡也有點富餘，日子過得不算太難。
運氣不錯……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想到了九希剛剛說的那個夢。
“你說……大姑偷走了我們爹的氣運，所以咱們家的日子一直過得窮困潦倒……”
王九希說完便覺得自己口乾舌燥。
“姐……我咋感覺像這事兒透著玄乎？”
“咱們去拜拜？”
說到這個，王健康忽然問王狗兒：“爸，爺爺死了幾十年了，他現在還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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