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幾個人全都笑起來。
程鐵環打開了攝像機,“我們抓緊時間吧,還不一定拍成什麼樣!”
秦夢鸞問狄仁傑:“怎麼拍?”
狄仁傑立刻化身導演,“你們幾個要裝作很冷的樣子,但身上的衣服單薄,又無能為力…”
“這樣嗎?”秦夢鸞緊緊的抱著雙肩,搖了搖腦袋,裝作很冷的樣子。
“對對對!”狄仁傑說道:“就是這樣,不過你那個搖頭搖的太刻意了,不像打哆嗦!”
高岐咂了咂嘴,“這大夏天的,想打哆嗦打的自然一點,實在是有點難度。”
狄仁傑撓了撓後腦勺,“那就盡力吧,反正能表達出冷的意思來就行了!”
幾個人全都抱起肩膀,縮著腦袋,進入了狀態。
“阿姐,這個鬼天氣太冷了,我們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是啊!可惜我們沒有厚衣服,如果天氣再冷一些,恐怕就要凍死了。”
這是房奉珠和秦夢鸞兩個人的臺詞。
程鐵環雙手捧著攝像機,鏡頭對準兩個人開始錄影。
“停停停!”狄仁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又怎麼了?”房奉珠問道。
“你們兩個說話說的太自然了,人在冷的時候說話是不利索的。”狄仁傑指出了問題。
旁邊的馬恂點頭附和:“確實是這樣,你倆的表演差點意思。”
“好吧,那就重來。”房奉珠調整了一下狀態,一邊說臺詞一邊作打哆嗦。
“阿…阿姐…我快要凍死了…我怕是…怕是要撐不住了…”
秦夢鸞同樣打著哆嗦說道:“堅持一下…等…等過幾天…可能就暖和了…”
另一邊,幾個小男生引起了苦情戲。
高岐光著膀子躺在地上,馬恂身上穿著兩件破袍子,跪在旁邊哭的聲淚俱下,這是之前他們商量好的劇情。
“阿兄,你為什麼要把你的袍子給我?你的命可就沒了呀…嗷嗷嗷…”
躺在地上的高岐睜開眼睛,“怎麼叫阿兄?我不是演的你阿耶嗎?”
“去你的!”馬恂瞪著眼睛說道:“休想佔我便宜,給你跪著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叫你好聽的?”
高岐從地上坐起來,跟狄仁傑告狀:
“你看看他,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我都光膀子躺地上了,他都不願意叫我一聲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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