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衛齊聲應:“是。”
她輕拍馬背,腳尖一點馬鞍,飛身躍起穩穩落在紅衣女子身側,奪過對方手中酒罈,豪飲一口:“吳瀟,多年不見獨自飲酒,可不地道。”
吳瀟輕笑,“斷頭酒,你也要飲?”
“趕巧,殿下讓我送來兩壺酒,一壺敬歸人,一壺祭過客,你們要喝什麼。”林青將令牌攤在手裡,看向吳瀟的目光帶著勸慰。
“林青,殿下派出來的暗衛,一個時辰前全死了。”吳瀟的話語裡帶著兔死狐悲的蒼涼。
丟下酒罈,林青將手裡的令牌強行塞進吳瀟手裡,“你智謀過人,很多事情看得比我透徹,但我只相信一點,一人不事二主,吳瀟,你若沒做過,怕什麼!”
“好。”吳瀟點頭,握住手中令牌,“為了她們,即便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順著吳瀟的目光看去,十八個侍衛整齊無聲的排列在門後,她們的眼底有懼怕,更多的是堅定。
看著一眾人身上的血跡,林青似乎明白了什麼,拍了拍吳瀟的肩膀,站起身大喝道:“我們皆是太女殿下的侍衛,生是殿下人,死是殿下魂。”
景秀茶莊門前門後瞬間響起整齊劃一的聲音,“生是殿下人,死是殿下魂。”
吳瀟抬腳將身側的酒罈子一踢,罈子墜地,發出啪的一聲響,“開門,啟程,回東宮,見太女!”
景秀茶莊的大門緩緩開啟,裡面的十八個侍衛整齊劃一地走出來。
見眾人這就準備打馬而去,林青趕緊攔在吳瀟身前。
見她面露疑惑,林青趕緊道:“出東宮前,太女殿下安排了兩個任務。”
吳瀟見她吞吞吐吐的,眉頭緊蹙,“景秀茶莊裡已無活口,你的第二個任務是什麼。”
林青撓頭,她只能按原話說:“殿下說,把景秀茶莊裡的東西運回東宮。只是,景秀茶莊那麼大,殿下也沒說運什麼,我這都糾結了一路,吳統領是否知道?”
吳瀟聞言,大笑出聲,笑聲裡帶著釋懷和希冀,“原來,殿下還是念著我們的。”
吳瀟此話一齣,跟在她身後的一眾侍衛也笑了起來,有幾個甚至還抱頭痛哭。
林青見她們似乎心結已解,雖不明就裡,卻也替她們高興,“看來,吳統領及眾侍衛都知道殿下指的是何物了。”
吳瀟率先平靜下來,笑道:“姐妹們,帶諸位去搬東西。”
一群人心情愉悅地又朝著景秀茶莊內走去,勾肩搭背,說說笑笑,氣氛一派和諧。
林青與吳瀟走在最後,“林青,多謝你。”
林青莞爾一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吳瀟搖頭,“雖是實話,但也並非毫無辦法,東西就在那裡,你若要找,很容易。”
林青狡黠一笑,“你若真心要謝,回到東宮,別站我頭上就行,我這統領才剛當幾天,官癮還沒過呢。”
吳瀟一愣,隨即瞭然,“行,這個恩情,我記下。”
林青隨手丟出一個瓶子,“金瘡藥,你的手臂傷得不輕,怎麼弄的。”
吳瀟苦笑,“技不如人,這茶莊裡有一個採茶阿婆,是個高手,雖被人打傷了,但為了殺她也耗盡了我大半內力。誰知這茶莊主人還僱傭了一批殺手養在水底。猝不及防之下,被砍傷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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