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嫁妝
姬紫曦回到東宮,端坐在御案前,手下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玉佩,眼底一片冷色,“暗一,出來!”
書房外一片寂靜,午後的陽光傾灑在雕花窗上,被分散成大小不一的光束。
一盞茶後,姬紫曦的書房外重兵把守,房內卻空無一人。
翌日,沈君澤剛剛睡醒,沈七就激動地走了進來,“公子,出事了!”
“你一臉興奮的說著出事的話,莫不是左相府的人出事了?”
沈君澤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眼睛半眯,像只慵懶的貓。
沈七嗨嗨直笑,”公子果然料事如神,就是左相府出事了。“
“沈妘兮昨天覬覦太女殿下送您的馬,今兒一早,她就跑去皇家馬場要馴服那十幾匹血脈高貴的烈馬。”
“她貪心不足,第一匹沒有馴服,被馬場的馬伕給救了,結果!她又看上了一匹與太女殿下那匹顏色相近的,不聽馬場管事的勸阻,非要騎。”
“結果,您猜怎麼著?”
沈君澤將垂下的墨髮別到耳後,勾唇淺笑,“摔下來了?”
沈七一拍大腿,激動地道:“何止啊!那匹馬跑得太快,她根本控制不住,最後被馬甩下馬背,還被狠狠踩了一腳,一條腿直接當場斷了。”
“這會兒,左相已經親自進宮去求陛下,派太醫前來幫忙診治呢!”
沈七說得滿臉通紅,唾沫橫飛,說到激動處,還忍不住的雙手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比劃。
“不僅如此,咱們左相府的小公子,今日那也是丟了一個大臉。”
沈君澤挑眉,“你說誰,沈君浩?”
“對呀對呀!就是小公子沈君浩!”
沈七嘴巴笑得幾乎要咧到耳後根,滿眼的幸災樂禍。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昨晚小公子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馬廄裡和幾匹公馬睡了一宿,還是今天早上,被一個早起的餵馬的馬伕給發現的。”
沈君澤聞言,渾身僵硬了一瞬,有些沉默,良久,才問道:“左相夫郎過去了嗎?”
沈七點頭,“據說那馬伕被左相夫郎逼著簽了死契,調去了莊子上。”
沈七感嘆道,“那馬伕也是倒黴!”
沈君澤此時的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一席紅色繡金凰紋的女子,她腰間戴著那塊熟悉的玉佩,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安撫和心疼。
他從出生起,就一直活在他人的備選裡,父親如是,左相府亦如是。
只有她,唯有她,會護著他,寵著他。
如此明顯的報復,除了阿曦,不會有人替他做了。
阿曦如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六部改革,工部的軍器監,還有一個剛服下解藥的御獸宮,為了幾句擠兌之言,能為他花費心思去懲治這二人,他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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