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葳見狀,立刻出聲喝問:“你是何人?難道是想趁火打劫不成?”
“不不不,你們不要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白衣書生連忙揮了揮手,否認道。
說完,白衣書生看向徐航,指著徐航道:“我們,是來找他麻煩的!”
“這位道友,您這可真是說笑了!您看,我與您素昧平生,無怨無仇的,您又何必如此為難我呢?”徐航嘴角含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然而,面對徐航的質問,那名溫文爾雅的白衣書生卻並未露出絲毫愧疚之色,反而同樣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應道:“誰說無冤無仇,我就不能找你麻煩啦?”
他的聲音溫和,語氣卻帶著一絲讓人無法忽視的霸道。
一旁的曲姓女修見狀,忍不住站起身來,對著白衣書生說道:“這位道友,您這般行為,未免也太過霸道了些吧!”
白衣書生聞言,轉頭看向曲姓女修,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嘴角的笑容更甚,似笑非笑地說道:“這位道友,您都已經身受重傷了,還是莫要多管閒事了吧。我可不想與你動手,免得不小心傷到你。”
很顯然,白衣書生對於曲姓女修這個幾乎沒有多少戰鬥力的女修,完全是一種不屑一顧的態度。
曲姓女修被白衣書生如此輕視,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她還是強忍著怒氣,對著徐航說道:“徐道友,你別聽他胡言亂語,我只是看不慣他如此欺負人罷了。”
徐航見狀,連忙對著曲姓女修笑了笑,拱手說道:“曲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如今身受重傷,確實不宜與他們多費口舌。你還是先好好休養吧,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說罷,徐航又轉頭看向白衣書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曲姓女修見到這種情況,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便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她現在自身難保,已經成為了一個累贅,自然不好再強行出頭,給徐道友增添更多的麻煩和負擔。
而王葳呢,他剛才之所以會警惕地發問,完全是因為本能反應,現在看到這些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也就沒有再繼續開口說話。
“那麼,你們呢?你們是否也要與我動手?”
白衣書生見曲姓女修不再吭聲,隨即將頭轉了過來,面帶微笑地看著王葳等幾人,緩緩說道。
王葳等人聽到白衣書生的話後,臉色都有些難看,呈現出一種鐵青的顏色,但他們卻都沉默不語,沒有一個人回應白衣書生。
就在這時,房姓修士的大嗓門突然響了起來:“徐道友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如此針對他一個人?”
儘管眼前的白衣書生,其修為比房姓修士要高出不少,但房姓修士卻毫無懼色,不僅如此,他還瞪大了眼睛,怒目圓睜地死死盯著白衣書生,似乎完全不把對方的修為放在眼裡。
“築基初期?哈哈哈,哎呀呀,真是可笑啊!到底是誰給了你這樣的勇氣,竟敢如此跟我說話?你難道就不怕死嗎?”
白衣書生聽到房姓修士的話後,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緊接著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這笑聲彷彿是對房姓修士的一種嘲諷和輕蔑,讓人不禁感到有些尷尬。
房姓修士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白衣書生,手中緊握著拳頭,似乎隨時都準備衝上去與對方一決高下。
然而,白衣書生卻完全不為所動,他依舊面帶戲謔地看著房姓修士,冷冷地說道:“築基後期就是了不起,有種你倒是來單挑啊?”
房姓修士被白衣書生的挑釁徹底激怒了,他怒不可遏地揮動著拳頭,毫不客氣地回應道:“你別以為我怕你!有本事咱們現在就打一架!”
站在一旁的徐航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拍了拍房姓修士的肩膀,苦笑著勸道:“房道友,別衝動啊!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算了吧。”
儘管房姓修士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但此刻在徐航的眼中,他多少還是有些可愛的。
畢竟,徐航知道房姓修士並沒有什麼壞心眼,只是性格比較直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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