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等人離開後,雷鳴看向眾人,一臉的笑意:“多謝各位的抬舉,我雷鳴既然當了這新任門主,就一定會帶領紐市洪門順應時代潮流,將我們紐市洪門的生意,做到全世界,讓我們紐市洪門,紅紅火火,更上一層樓。”
“好。”
“到底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這思路就讓人幹勁十足。”
“時代不同了,雷鳴這種高材生,才是我們洪門的出路。”
那些支援雷鳴的人,紛紛捧起了雷鳴的臭腳來。
“各位,既然選舉結束,中午我雷鳴自己掏錢,親自答謝大家的厚愛,各位一定要放開酒量,不醉不歸啊。”雷鳴大笑著說道。
“雷門主,我那邊有急事,就不參加您的宴請了,以後來的時候再說。”司馬東陽抱拳說道。
“我家裡也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就不給雷門主添麻煩了。”邱大勇也立刻說道。
那些其他國家來的當地洪門當家人紛紛上前,表示門中有急事,要立刻趕回去。
按說司馬東陽等八人是不能走的,畢竟保羅走的時候,說過讓雷鳴當擔保人,要這些人隨傳隨到。
可是,眾人都知道,那隻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其實,目的就是逼這些人走,逼著這些人走後,沒人再繼續支援雷震了。
都到了這種程度了,那些其他國家來的洪門當家人要是還淌這趟渾水,不成傻子了?
所以,紛紛告辭,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哎呀,這麼不湊巧啊?既然各位都有要事,我也不能耽誤諸位,那各位走好,以後來紐市,洪門負責接待各位的一切。”雷鳴要的就是他們走,又怎麼可能留他們。
眾人聽到雷鳴這樣說,都是紛紛帶人,快速離開。
轉眼間,本來熱鬧無比的洪門會場,一下子少了一大半的人,只剩下紐市洪門的人了。
雷鳴看著雷震以及雷忠等三個長老,臉上笑的十分開心。
“其他人都走了,倒也清淨,畢竟這是我們紐市洪門的事情,讓這麼多的外人來攪合,也不是回事,正好,我們自己人坐下,吃頓飯,喝點酒,我想你們對我雷鳴應該是有什麼誤解,我們都當場說開,你們就知道我雷鳴到底是什麼人了。”
“你雷鳴是什麼人,我們一清二楚,無需多說。”張飛冷聲說道。
“呵呵,張長老,你無非就認為我雷鳴勾結米國人,想要成為米國人的走狗,但是,你又怎麼知道我雷鳴的苦衷,我之前說過,這個時代,可不是個固步自封自己關起門來過日子的時代,我們本來就不是在華夏,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要是不能和人家搞好關係,你覺得,我們洪門能發展壯大起來嗎?夏為那麼厲害的企業,而且還是在華夏,人家還不是想打壓就打壓,我們只不過是個門派,人家想要收拾我們,有太多的理由了,不說其他的,就今天,一個保羅,你們能耐他何?我承認,保羅是我叫來的,可是,那又如何,你們還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下去,紐市洪門,岌岌可危啊。”
不得不說,雷鳴的煽動力很強,說的話,聽在眾人耳朵裡,很有道理。
就連雷震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況且,他並不是個伶牙俐齒之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但是他知道,雷鳴這人當了門主,洪門真的就完了。
可是現在,他又沒有其他什麼好辦法。
“我知道你們不服,好辦,按照洪門規矩,大家打一場,看看誰勝誰負,如果你們沒那個實力,就不要再給我搗亂,否則的話,我雷鳴也不會客氣。”雷鳴終於露出了獠牙。
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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