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新凱坐回了老闆椅上,顯得胸有成竹。
“老弟,可不是隻有你能力出眾的。
這個王浩然曾經擔任過臨安大巖鎮的鎮長,在那裡事情處理得非常不錯,尤其是維穩。
現在我需要的不是點子多的經濟全才,而是能把控住這個專案的人才,能盯住事情推進,又能把握住不被下面的人哄騙。
說起來這小子確實是合適。”
祁同偉點點頭,又彙報了一些常規的情況,就起身走了。
門口的伍文孟被縣某局局長攔住了。
“伍科長,剛剛那個是公安局的常務吧,是姓祁的吧。”
伍文孟和對方還是很熟的,也有私交,於是點點頭。
“對啊,是全縣最年輕的正科級,基本上南六鎮的公安都他說了算。”
“握替(我草差不多),權力這麼大啊,什麼來頭,哪個鎮的啊。
我好像很少在酒場上碰到,少有人約他出來。
每次來找縣長彙報工作,他都能插隊,還在裡面談這麼久。
是縣長心腹中的心腹啊。”
伍文孟有點接不上話了,作為一個秘書,他不能多嘴,於是只是微笑並不回話。
對面這位局長也是很懂事,其實人家這個微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心裡盤算著,一定要找祁同偉打好關係,不過公安的幹警都很牛,蠻難打交道的。
這不是客氣,這個年代,公安的權力十分大,源自於社會治安的發展,一個普通的民警對鄉鎮的幹部也都是愛搭不理的。
他們手上的權力也是相當可怕的,一個民營企業家,幾乎隨便按個罪名,都能直接抓人,當然,幹部們不會被抓,他們歸紀委和反貪局管。
可是在整個社會面上,公安幹警的威懾力相當大,很多人得罪了公安,被隨便抓進去幾天,就算是冤枉了,出來對方也幾乎沒有什麼後果。
當然,這是基於這個年代相當混亂的治安情況的特殊時期,公安局上層普遍先保護自己人,犯罪份子也是相當得多,法規也沒健全起來。
後世都稱,公檢法是一家,但是這個年代,絕對是公安排第一,不管是哪方面的。
等法律法規完善起來,法院的地位會比前兩家高得多,這是在業務上,法院擁有法律的解釋權,這個解釋權能指揮前兩家。
祁同偉沒心思搭理其他人對他的評價,急匆匆趕到了江北鎮。
“情況怎麼樣了?”
盧強進來給祁同偉保溫杯裡倒上茶,這才開始彙報。
“事情基本確定了。兩所的副所長都表了態,絕對在這兩週內,剷除對方鎮上的黑惡勢力。
至於所長會怎麼說,他們副所長把所長哄住,然後下面的治安和刑事隊長出動把人全部抓了,形成既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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