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愣神之後,劉盤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關上門,大步走到陸安面前,居高臨下看著血灘中的陸安,冰冷說道,“你小子還真是耐打,竟然這麼快就能醒過來!”
陸安抬頭,看著面前的劉盤山面若寒冰,沉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笑話,我是碧水峰的長老,在哪裡不行?”劉盤山冷笑,譏諷說道,“那個廢物教出來的徒弟也是廢物,連對師長的尊稱都不知道加上。”
你也配?
陸安皺眉冷漠看著劉盤山,什麼也沒說。
“看我幹什麼?小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只見劉盤山臉色一陰,大聲說道,“你身為碧水峰弟子,對同門下手竟然如此狠毒!不僅斷了李航一個手腕,還在他的丹田注入大量寒氣!到現在他的寒氣也沒能散去,這對他的丹田造成巨大傷害,甚至以後的修煉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陸安聞言,眉頭依然皺緊,臉色依然沉默,什麼也沒說。
沒錯,他是故意的。
在戰鬥中被莫騰阻止之後他強行踢出一腳命中李航的丹田,並將玄深寒冰注入其中,目的就是要毀了李航。
因為,曾經有個人告訴過他,但凡有可能對自己造成傷害的人,都要永絕後患。
從李航的眼神中,他知道這是一個嗜殺成癮的人,而且自己將他打敗後一定會來報仇。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手下留情。
雖然,這些都是他的猜測。
“你這是什麼眼神?”劉攀上眉頭一皺,大聲喝道,“你把同門師兄弟害得這麼慘,竟然一點羞愧之心都沒有?像你這麼心狠手辣之人,留在這世上有什麼用?”
陸安聞言眉頭瞬間皺緊,看著劉盤山冷冷問道,“你要殺我?”
遠處的張豈升聞言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快步走來,說道,“劉兄,不能隨便殺人!如果真要處死弟子的話,至少要峰主或者副峰主准許才可以!”
劉盤山聞言看向張豈升,看著對方凝重的樣子微微點頭,又轉頭看向陸安,頭也不轉對張豈升大聲問道,“張兄,請問對同門故意傷害要怎麼處罰?”
張豈升一愣,想了想後認真答道,“輕者禁閉十日,重者處死。但以李航的受傷情況來看,按理說需要鞭刑百次。”
“鞭刑百次!”劉盤山冷笑一聲,說道,“我相信張兄你的公正,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不如現在就行刑如何?”
“現在?”張豈升嚇了一跳,看著地上的陸安問道,“他這個狀態,現在行刑我怕會被打死!就算不打死,傷也一輩子好不了!”
“他罪有應得,不是麼?”劉盤山轉頭看向張豈升,冷笑說道,“誰讓他作惡,就算死了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他自己。”
張豈升看著劉盤山的嘴臉渾身一顫,嚥了一口口水後看向陸安,發現陸安正一臉凝重看著他。
“什麼水落石出?”陸安皺眉,冷冷問道,“我什麼也沒說!”
“怎麼,還想抵賴?”無需張豈升回答,劉盤山直接說道,“你的簽字畫押可都在,難道翻臉不認人?”
陸安渾身一震,轉頭看向劉盤山,冷冷說道,“你汙衊我?”
“隨便你怎麼說。”劉盤山冷笑一聲,跟著轉頭看向張豈升,問道,“張兄,這行刑可否讓我來?”
張豈升聞言一愣,跟著連忙點頭。他巴不得劉盤山來執行,這樣哪怕打死了也不用他來背鍋。
“多謝。”劉盤山一笑,彎腰撿起地上的水鞭,隨手揮了揮,看向陸安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陸安皺眉,死死盯著劉盤山。看著對方手中的鞭子,他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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