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大殿前所有人都是一愣!不僅是冰火盟眾人,就連六方門眾人也是一樣!
比破陣?
這和明擺著欺負人有什麼區別?
只見王陽誠第一個就不樂意了,直接對周百清抗議道,“你竟然比破陣?你這不是欺負人嗎?除了六方門誰還專門研究陣法,這跟陸兄弟跟你比誰的冰屬性更強有什麼區別?”
然而,周百清卻沒有收回自己的話,而是看向王陽誠,說道,“這比試一人定一局,規矩是你定的,我可以比破陣,他也可以比冰屬性,難道王兄還想反悔不成?”
“你……”王陽誠頓時臉色一僵,想說什麼卻支支吾吾什麼也反駁不出來。
柳怡看向周百清,其實她早就知道對方為了贏會比陣法,只是她沒想到第二局就會比拼,看來這周百清比她想的還要謹慎,也表明對陰陽煉爐多麼看重。
說話的過程中,六方門的人已經將被打暈的壯漢抬走,陸安也重新走回到臺階前,對周百清和王陽誠說道,“比試自然是比自己所長,我同意第二局比破陣。”
此言一齣,王陽誠頓時臉色一僵,這樣一來他想幫忙辯解都不行了。
周百清聞言微笑,說道,“陸盟主果然明理。”
梁鐸已經再次離開這裡,很快帶著一名長老飛速歸來。這長老的實力同樣是八級初期,但在門派內他的名氣卻比剛剛的壯漢還要大得多!
六方門畢竟是以陣法為主,陣法上的實力高強才能獲得更大的尊重。在同境界內,此人的陣法領悟天賦無人能出其右,就算是更高實力的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是宗門裡重點的培養目標。
此人無論是身形還是氣質都與壯漢完全不同,身材普通,而且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十分內向的人。事實上內向的性格對於鑽研來說十分適合,因為內向的人更能安靜下來,專心只做一件事,其他什麼事都不想,會多出很多時間和精力。
周百清看向一側,劉冬徹會意,主動走向前,對長老和陸安說道,“陣法由我佈置,先從陣法中走出之人即為勝者,可有異議?”
長老和陸安都搖頭,表示沒有意見。
“既然如此,兩位分開吧。”劉冬徹說道。
長老和陸安聞言後退,並且互相分開,中間間隔大概十丈左右。劉冬徹並沒有從臺上走下,而是抬手,隔空在兩人周身佈下陣法。
力量不停朝著兩人周身湧去,動作不快,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陣法並不大,是直徑僅為兩丈的半球體。兩人的陣法一模一樣,力量程度上完全相同,十分公平。劉冬徹能同時佈置兩個陣法,即便完全相同也足以說明對陣法的掌控。
冰火盟眾人看著這一幕,對他們而言只能看到力量不斷湧出,根本從中看不出任何端倪。六方門眾位長老自然能看出很多,但就連他們也很驚訝,因為掌門佈置的陣法雖然小,但卻明顯不簡單。雖然只有四種屬性互相交纏,但力量的分配和佈置十分複雜,陣法中形成樞紐和環扣極為繁多,這絕不是光看就能記下來、找到破解方法的!
就算是他們想破解也十分困難,必須要慢慢觀察其中變化,不停試驗,需要許久才能從中離開。
很快,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兩個陣法便佈置完畢,實際上劉冬徹已經大大放慢速度了,為的就是能讓兩人都多看一些過程,這樣對破陣大有幫助。
當然,前提是要懂得破陣的方法,否則看再多也沒用。
兩個陣法完成,只見劉冬徹輕吸一口氣,說道,“二位開始吧!”
此言一齣,立刻這長老動身,飛快從陣法中央來到邊緣,雙手直接按在陣法之上,不停釋放力量融入到陣法之內!
從剛剛陣法的佈置過程中,這長老已經判斷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防禦陣法而已,雖然有些複雜,但沒有任何攻擊力。這種陣法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力量灌入其中,來分析陣法內部的力量。
另外一邊,陸安也走到陣法的邊緣,只不過他並沒有走那麼快,而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
邊走,他還環視這陣法一圈。
兩三步,陸安也走到陣法邊緣,只見他伸出右手,輕輕放在陣法之上,彷彿在觸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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