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中間有一張長長的桌子,一邊擺了四把椅子。
剛好是一人一把,就是桌子的面積也同樣是劃分好的。
柳靜怡是一個怕冷的人,也不是愛擠的,想著這個點,大家都在收拾床鋪,就打算先去把熱水給打回來。
熱水瓶是統一放在陽臺邊上的。
柳靜怡走過去的時候,發現冷雲霆給她買的暖水瓶,壞掉了。
當然只是外面的錶殼壞了。
裡面的內膽,壞沒壞,並不能確定,感覺是沒有問題的。
內膽要是壞了,這暖水瓶就只能當一個普通瓶子用了,不能保溫了。
柳靜怡雖說看著好欺負,但是她也不怕事。
她拿著暖水瓶走出來,看著宿舍裡其他人,問了一句:“你們有誰碰到我的暖水瓶嘛?”
睡在她對面的女同志說道:“沒有,我的火車晚點了,剛到沒多久,就怕錯過了時間,這床鋪還沒有鋪好呢?”
這個同志看上去就和敏敏一樣,是個比較熱情的,伸出手,大大方方的與柳靜怡握手,
“同學,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小微,是黑省的,文學系的。”
柳靜怡很有禮貌,笑著與她握手:“你好,我叫柳靜怡。”
兩人互道姓名後,另外一個女同志也加入了進來。
“我下午來得也就比陳小微早一點,這剛把床鋪給鋪好,我叫安然。”
她的床鋪緊靠著柳靜怡。
接著又有一個柔柔的聲音冒出來:“我來得比較早,胡慧慧好似碰到了,許是那時候碰到的。”
說話的是睡在陳小微上鋪的趙棠棠,她此時正好坐了起來,然後把頭微微探了出來,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是那種膽怯的。
那個叫胡慧慧的同樣是睡在上鋪的,此時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一樣,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然後表情也是十分的難看。
“你別胡說,我是碰到了,但是暖水瓶我剛好扶住了,根本沒有倒下。”
睡在床上的胡慧慧深吸一口氣,說道。
“再說了,自己不放好,這慶幸是沒有水的,要是裡面有熱水,把人都會給燙傷了。”
胡慧慧就是不喜歡柳靜怡,暖水瓶也是她故意碰到的,但是又怕賠錢。
她就是單純的嫉妒柳靜怡,看她不喜歡。
冷雲霆早上送她來的事蹟,已經傳遍了整個女生宿舍。
柳靜怡的丈夫長得多英俊,有多體貼,完全就是一個模範丈夫。
冷雲霆什麼活也不用她做,從整理床鋪到擺放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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