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霆問完之後，許久沒有聽到她的回答。
他突然很是懊惱，他為什麼要自己找自己的不痛快，多嘴問這麼一句呢。
他是什麼，他已經很清楚了。
他是她穿書而來，唯一能改變結局的最優選擇。
人在死亡面前，這也無可厚非。
不過真到了這個時候，冷雲霆還是會很難受，心裡酸酸脹脹的。
柳靜怡垂著一張小臉，想要把自己埋起來，她不想要說假話，但又說不了真話。
冷雲霆一點一點的將她的小臉抬起來，此刻毫不在意的將自己最破碎的樣子，展現在柳靜怡的面前。
他一句又一句的問著她，他不在意她是誰，他只關心兒女情長這點小事。
小氣又沒有度量，並且如此的斤斤計較。
“依依，我不管你是誰，我知道我愛的是你，但是我對於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說愛我，都是假的是不是？”
“若不是知道書裡柳靜怡的結局，你會留下來嘛？”
“你是不是早已經想過要離開？”
冷雲霆問出口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真的是那樣想過的。
她也是那樣做過的，若不是他意外的找到她，她真的就已經消失在他的世界了。
柳靜怡還未說話，冷雲霆就已經打斷了她，
“依依，我不想再聽假話。”
他已經聽的太多了，他只想要聽一次真話。
哪怕一次就好。
柳靜怡的小臉更加的蒼白，她說出這兩個字都覺得好心痛，
“不……會。”
冷雲霆好似早有預料一樣，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他垂下眼皮，遮住自己眼底的情緒，用平淡的口氣說道，
“跟我說說，書裡還有什麼？”
柳靜怡越是覺得他如此的平靜，越是覺得心裡不舒服。
這麼多年下來，她還是很瞭解冷雲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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