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予陽拉開一些距離,很快有人推門而入,將一大堆物資和信件送進來。
喬西知道,穆延洲又一次給她送東西了。
陸予陽呵了一聲,“賊心不死。”
喬西拆開信封,一目十行。
信中一如既往地訴說著他的思念、和那份不曾熄滅的情意。
她將信重新摺好收起來,並沒打算回信。
或許時間久了,他的熱情自然就淡了。
然而,穆延洲的堅持超出了她的預料。每隔一個月,準會有他的訊息和禮物送達,風雨無阻。
隨著預產期的臨近,喬西不可避免地緊張焦慮起來。
畢竟是前後兩輩子第一次經歷生產,而且是在這缺醫少藥的末世,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
她的情緒明顯變得不安,男人們都開始減少手裡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辦,輪流陪伴在喬西身邊,緩解她的情緒。
“預產期還有七天,謹行哥,我是一定會在那天生嗎?”
“不一定,有可能提前,有可能延後,接生的醫生都準備好了,我們也都會陪著你,西西,別緊張。”
她已經儘量自我排解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在距離預產期第五天,她提前發作了。
喬西被男人們緊張地推向產房時,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疾步靠近。
穆延洲很快出現在她面前,他臉上帶著趕路的風霜,眼神卻異常明亮,“我算著日子,還好趕上了。”
他來到喬西身邊,用他那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安撫她:“西西,別怕,有我在。我的異能可以保你和孩子平安,你別害怕!”
穆延洲的光系恢復異能,確實像是一顆定心丸。
他的到來,讓喬西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好,謝謝你。”
“我要的不是感謝。”他的眼神深深地落在她臉上。
喬西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但現在她已經被疼痛折磨,沒法和他說別的。
“現在什麼都別想,等你平安生產後再說。”
喬西點頭,被幾個醫生護士推進產房。
幾個男人初始還能保持外表的冷靜,當喬西因為疼痛忍不住發出第一聲痛呼時,幾個男人都慌了神,一起朝臨時佈置的產房擠過來。
“哎喲,知道你們著急,但是都先別急!”陸母趕緊站出來,張開手臂將他們攔在產房門口,眼睛一瞪,“好好在外面等著!裡面已經有醫生和助產士了,你們這麼多大男人擠進去像什麼話?淨添亂!”
被陸母這麼一訓斥,幾個在外面能呼風喚雨的男人頓時像犯了錯的學生,只好乖乖地退到外面,焦灼地守候著。
沒有人說話,走廊裡只有他們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清晰地顯示著每個人內心的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