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延洲幾乎將希望基地倉庫裡珍藏的好東西翻了個底朝天,一股腦地塞給喬西。
珍貴的藥材、末世前的漂亮衣服、珠寶,甚至還有幾顆來自六次進化喪屍的晶核,每一顆都蘊含著磅礴的能量。
喬西看著眼前這堆成小山的物資,滿臉無奈,“你要把基地搬空給我帶回去嗎?春城基地那邊也不缺這些,你留著自己用。”
穆延洲卻執拗地拿起那幾顆最珍貴的六階晶核,塞進她手裡,眼神深邃:“那是他們給你的。這些,是我穆延洲給你的,不一樣。”
他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她,彷彿這樣就能彌補不能常伴左右的遺憾。
喬西心頭一暖,卻將晶核輕輕推了回去,只收下了那些漂亮的衣服首飾。
她握著他的手,“晶核對我提升異能的作用不大,你留著。你一個人在希望基地,孤軍奮戰,封野和予陽他們也幫不上忙。我總擔心……會不會再出現像秦風那樣詭異的掠奪者。你實力越強,我才能越安心。”
她將自己最深的憂慮坦誠相告。
穆延洲愣住了,他沒想到喬西竟然無法直接吸收晶核能量,更沒想到她拒絕這份厚禮的背後,是對他安危的深深牽掛。
他下意識地問:“你不能吸收晶核?那你的異能怎麼提升?”
喬西狡黠一笑,忽然踮起腳尖,主動在他緊抿的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笑:“有你在,我就能升級……”
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
穆延洲本就因離別在即而充滿不捨,此刻被她這般撩撥,壓抑的情感瞬間決堤。
他喉結滾動,眼神驟然暗沉,無法剋制,一把將人打橫抱起,近乎粗魯地踹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隔絕了外界。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急切而焦灼的氣息,如同暴風雨前的低壓。
衣衫的窸窣聲、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壓抑不住的、帶著泣音的嗚咽,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樂章。
日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凌亂的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緊緊交纏的輪廓,彷彿要將最後的時光都熔鑄進彼此的身體裡。
穆延洲試圖用最原始的方式將對方刻入骨血的瘋狂,每一次深入的探索都訴說著不捨。
意識在浪潮頂端漂浮、碎裂,又重組,只剩下最本能的糾纏與回應,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榨乾,化作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沉入黑暗。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穆延洲親自將喬西一行人送出了很遠,直到希望基地的輪廓都變成了天邊的一個小黑點,他依舊緊緊握著喬西的手,不願鬆開。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春城看你。”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化不開的眷戀。
喬西心裡也酸酸的,卻努力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安撫他:“不著急,你基地事務繁忙,不用特意趕過來。反正我比較閒,等在春城待膩了,我就再來看你。”
“那太久了,”穆延洲搖頭,目光堅定,“最多兩個月,我一定去找你。”
他無法忍受那麼長久的分離。
兩人依依惜別,穆延洲遲遲不願鬆手。
一旁的謝決看著這一幕,少年緊抿著唇,眼底壓抑著翻湧的情緒,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聲音冷硬:“姐姐,時間不早了,再耽擱下去,天黑前趕不到下一個落腳點了。”
喬西這才回過神來,輕輕掙開穆延洲的手,湊上前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快回去吧,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可是首領,威嚴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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