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大人,此次論道根本不用您出手,我一人便足以橫推天宮年輕一代。”身著藍金神鎧,頭戴藍金束髮的青年笑道。
他名為天狂,正如他的名字那樣,整個人狂的要死,彷彿除了天瀾聖子和聖女以外,他就是天瀾聖山新生代中的最強者一樣。
天瀾聖子嘴角帶著笑意:“天狂,你可不要太過小瞧天宮,哪怕只有天宮少主一人成神,其他準神也不容小覷。”
天狂頓時仰天大笑:“我如今已經是神火中期,打一群準神還不是易如反掌,就算對上那天宮少主,我也不遑多讓!”
“天宮少主不出手,我與聖子亦不會出手,這場論道,就全權交由你了。”天瀾聖女面色冷清的說道。
“還請聖子聖女放心,我絕不會讓天宮有絲毫勝利的可能。”天狂眼中滿是狂傲。
“你有此等覺悟就好。”天瀾聖子滿意的點頭。
古州在雲霧之中飛馳,已經緩慢進入天域地界,只見古州再度破碎虛空,朝著天宮的方向駛去。
這艘天瀾古舟,乃是一件神劫寶器,能夠跨域而行!
斗轉星移,很快就到了翌日。
江閻還在仙樹上參悟,天宮少主則前往了天宮,恭迎天瀾聖山眾人的到來。
“小帝俊,這次天宮與我天瀾聖山的論道,是由你操辦嗎?帝卿那個老東西呢?”天瀾老君笑著問道。
帝俊,也就是天宮少主淡然說道:“大長老他閉關去了,這等要事自然就交由我來操辦。”
“哦,閉關去了?那個老東西莫非要渡過神劫?”天瀾老君搖了搖頭,“這個紀元,鮮少有人能夠渡過神劫境,帝卿那個老東西無疑是在挺而走險啊。”
“神劫是三長老畢生所求之道,晚輩相信他能成功。”天宮少主平淡說道。
“嗯,我也祝那個老東西能成功渡過神劫,也好讓我看到一線希望……”天瀾老君眼中有些滄桑。
他也是神墟巔峰,此生都無法突破至神劫境,如今神劫之路已斷,能夠踏入神劫的存在,無非都是上個紀元的生靈。
這個紀元,沒有一尊神劫降生。
當然,這所謂的神劫桎梏,似乎只作用於天域和靈域。
偷渡至神域和仙域,或許能尋到一線天機。
可惜,天道有限,世間神只數量有限。
境界越高的神只,天道允許存在的數量越為稀少,神域和仙域又怎會把渡過神劫的名額,讓給天域和靈域的神只。
如此一來,天域和靈域的神只想要渡過神劫,就只能自己尋求辦法。
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自斬一刀,境界跌落,壽元大減,從此無法再有寸進,這就是絕望的現實。
不光是神域遏制天域和靈域,就連天道都在遏制這兩大域,當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哎,不說這些了,論道快些開始吧,我早就想讓這些傲慢的小傢伙們,見識下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天瀾老君嘿然笑道:“你們天宮,可要給我這些徒子徒孫打個好榜樣啊。”
“那是自然。”天宮少主嘴角掛著笑意,“也請天瀾聖山的諸位道友,全力以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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