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月凜府主瞳孔收縮成針眼大小,他絕望了,他看出江閻是什麼都不怕的主,只能崩潰哀嚎,“你不要找他,我知道錯了,求你……”
江閻一腳將他手臂踩碎,聲音陰冷:“你還知道怕?你挖去他人禁忌之時,可曾感到恐懼?”
“不、不是我想這麼做的,是……呃!”月凜府主話音未落,整個人瞬間炸成一團黑水。
江閻眼神一凜,只見一道殘影快到不可思議,他縱身追出,那道殘影已經無影無蹤。
“這月凜府主只是一枚棋子,幕後黑手在書院內部。”江閻眼神冷鷙。
他走向宋欣,“走吧,去將和你一起被抓過來的人救出。”
“嗯……”宋欣目睹了江閻兩腳踹飛月凜府主的全過程,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月凜府主的戰力她很清楚,自己當初就是被月凜府主鎮壓,才被他抓了過來,挖走了禁忌。
月凜府主是神墟後期,而且還是同境最強行列,大多神墟後期都不是其對手。
眼前青年看起來這般年輕,境界也不過神藏境,竟然能鎮殺神墟後期的月凜府主,說出去肯定不會有人信,畢竟這太匪夷所思了。
“啊,好……”宋欣應聲,帶著江閻來到一處昏暗禁室,這裡佈滿各式各樣刑具,光是看著就讓人生理不適。
可以看出月凜府主是一個變態,落入他手中定然生不如死。
“宋……宋欣……你怎麼又回來了……”一道虛弱聲音響起。
江閻聞聲看去,頓時瞳孔收縮到極致。
只見一名只剩頭還有皮肉,身子已經被刮的只剩骨肉的人被用絲線吊在半空,只有些許仙氣吊著他一口氣,讓他永遠活在死亡邊緣。
“你被抓回來了嗎……”枯骨青年聲音虛弱至極,好似隨時都會斷氣。
他就是因為逃跑被抓,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半死不活,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不……我是跟著這位道友來救你們的。”宋欣堅定的說道,此時此刻,她能感受到江閻給她的力量,讓她言語帶著希望,感染陷入陰霾與絕望的囚徒。
那名枯骨青年聞聽此言,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眼宋欣,然後看到站在宋欣身旁的江閻,感受到江閻身上那股凶神惡煞的殺氣,頓時被吊著的那口氣差點嚥下去。
“安宇兄!”看著快要嚥氣的枯骨青年,宋欣驚的喊出聲。
江閻尷尬的收斂殺意,生怕真的把這小子嚇死。
好在這枯骨青年被仙氣強行吊著一口氣,暫時還死不了,他看向江閻:“多謝道友出手相救,這份恩情,安某沒齒難忘……”
江閻擺手,將他身上的絲線盡數斬斷,為給他一枚丹藥。
果不其然,這安宇體內的禁忌也被挖走,空空如也。
他繼續朝著禁室深處走去,一個個被折磨不成人樣的仙子聖子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不敢看江閻,他們的神經早就崩潰。
“別怕,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他抬手將一眾鎖鏈盡數斬斷。
隨後沒有再久留,直接走了出去,讓他們自己走出來,生怕嚇到這些精神崩潰的仙子聖子們。
隨著江閻遠去,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確定這不是月凜府主的折磨遊戲,這才顫抖的走出牢房,眼底一點點恢復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