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他抬手祭出永恆之槍,一槍洞穿虛無,將這暗物質凝聚的暗影釘死在虛無之中。
他揹負永恆之槍,不斷斬殺身前暗物質演化的暗影,殺穿了一路,不知橫穿多少道交叉界限,最終停在一處萬千道路交匯之處,這裡有一顆碩大的實質球形天體,四面八方的古路都與它連通。
“這到底是什麼?”江閻眉頭緊皺,他想要抬手觸碰,卻在碰觸的剎那,一道恐怖的能量波動自那顆天體爆發開來。
嗡!
江閻將永恆之槍橫在身前,千道仙氣護在身前,即使如此,恐怖的能量波動仍舊險些將他衝碎。
“咳……”他吐出一口精血,永恆之槍都出現些許裂痕。
遠方的眾人也被這股能量波動衝擊的死的死,傷的傷。
“這……這是什麼……啊啊啊!!”一名諸神書院弟子當場被轟碎。
宇文君臉色難看,他也被衝擊的半邊身子已經崩碎,看起來十分悽慘。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傅天神抵抗著這股磅礴力量,眼底滿是猙獰色澤。
光這道恐怖的能量波動,就震死了他門下十幾名弟子!
天宮少主動用天宮神術,將仙氣盡數祭出,才勉強沒有被這股能量波動撕裂,他皺眉看向江閻所在的方向:“那個傢伙又做了什麼……”
轟!!!
隨著一聲驚天巨響,萬千道路在這一刻頃刻崩塌,隨之世界歸於漆黑與白晝之間,兩者混沌歸一,仿若天地初開。
白晝懸浮到天之上,漆黑化作腳下夯實的大陸,這宛若開天闢地的宏偉景象,在眾人面前不斷演化。
黑夜與白晝以極快的速度交替,最終停留在了白天,這無人古路也演化為了全新的介面。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根本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再看江閻這邊,他更是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只因在他的身前,懸浮著一名看起來七八歲的孩童。
這孩童瞪著一黑一白的大眼珠子,對著他喊:“爸爸!”
江閻腦袋直接“嗡”的一聲炸開了,爸……爸爸?
什麼玩意,這小傢伙叫自己爸爸?
“別別別,我還年輕,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孩子。”江閻蹲下身子與他對視,“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孩童茫然地歪著腦袋,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江閻。
江閻更麻了,這個小傢伙是打算讓自己給他取名字啊,他砸吧砸吧嘴:“看你這一個眼睛是白色,一個眼睛是黑的,還挺個性,就叫你……小黑白吧。”
就在江閻沉浸在自己取名的藝術中時,仙玉夢蠶坐不住了,她直接從鬼令中飛了出來:“主人,你名字取得太不負責了!”
“那你說叫什麼。”江閻很是不滿,該死的仙玉夢蠶,竟然敢質疑他的取名功底。
“這個小傢伙一看就跟我一樣是天生地養的仙胎,我觀他自天地混沌之中而生,理應為混沌之子,就叫他……晏墟!”
仙玉夢蠶飛到小傢伙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小傢伙,你以後就叫晏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