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蘇總這樣的男人,早睡到早賺到,別告訴我你在意那層膜?”
“你想哪裡去了。”江羨魚趕緊反駁,“我沒有那個情結,我就是心理原因。”
好像沒到那個程度,她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程度才可以,可她知道現在她沒有下定決定。
而蘇臨淵也沒有明確地表明過這方面的需求,雖然好幾次她看到他忍得辛苦,可最後他都停下了。
“只要你沒那狗屁的處女情結就好。”
大家正正經經乾乾淨淨的談戀愛,上床也是心之所至水到渠成。
那些所謂情結,不過是有些男人強加到女人身上的。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江羨魚道。
劉麗君也不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臨掛電話前,叮囑了幾句。
“如果你和蘇總決定要為愛鼓掌了,一定給我打電話,我教你幾招,保證讓你們兩個小趴菜擁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她姐妹是第一次,蘇總有潔癖,潔身自好在圈子裡也是出名的,她沒見過對方身邊有其他女人,大機率也是第一次。
兩個生手,可能都找不到地方。
一通瞎折騰,受罪的還是她姐妹。
畢竟目測蘇總的硬體條件不會差。
當初她和她家沈教授就是吃了沒經驗的虧。
一次之後,好多天她都怕怕的。
雖然是在打電話,可江羨魚還是做賊心虛地瞄了瞄四周,生怕被別人聽到社死。
“好了,不說了,我掛了。”
劉麗君嗯嗯了兩聲,不忘最後叮囑,“記住了啊,到時候找我。”
回答她的是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
她嘆了口氣,真是為這姐妹操碎了心。
到時候他們結婚,她一定要坐主桌。
電話結束通話,江羨魚臉上的熱度久久不散,她用手扇了扇,努力降低熱度。
不過她姐妹的話,雖然大膽了點,但確實有道理啊。
理論知識她都懂,可真刀真槍地上,她還是有點慫的,畢竟她和蘇臨淵親熱的時候,某處是能夠感受的到的,有經驗十足的人指導,自己能少走不少彎路。
江羨魚以為去蘇臨淵公司那邊還要等到周聿去復健的時候,沒想到在復健的前一天,周聿給她放了一天假。
她很意外,“您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嗎?”
周聿的眸光閃了下,想起了某個女人鬼鬼祟祟給他打電話問問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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