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江羨魚是真沒忍住,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抖得蘇臨淵呼吸粗重。
他捧著她的臉,面色因動情而漲紅,“別笑,你要不要我?”
“要。”江羨魚伸手拉著他的手腕放到自己鎖骨處,“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小蘇幫我塗完,這裡,還有兩條胳膊也要。”
“好。”他說得咬牙切齒,蠢蠢欲動被迫壓抑,是個男人都覺得煎熬。
他重新取了修復霜在掌心搓開,沿著她的脖頸和鎖骨一路往下,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卻被他弄得人心黃黃。
江羨魚把腦袋往他膝蓋的方挪了下。
蘇臨淵手上的動作一頓,“幹嘛?”
江羨魚耳朵泛紅,低聲道:“你收斂點,都碰到我了。”
蘇臨淵知道自己現在是何模樣,他有些壞心眼地想把人摟過來,江羨魚先他一步坐起身,“少耍壞。”
蘇臨淵沒有收回手,而是拉過了她的手臂,一點點塗抹了起來,嘴裡卻騷話連篇,“我想你,沒辦法,控制不住。”
江羨魚被蘇臨淵在這方面的厚臉皮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認知。
等到終於擦完了修復霜,蘇臨淵把人推倒,壓了上去,他的手滑至她的後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還酸嗎?要不然下次再繼續?”
感受著他的熱情,江羨魚勾著他的脖頸道:“口是心非。”
蘇臨淵悄悄地別開眼,想要是真的,但擔心她身體不舒服也是真的。
江羨魚直接用行動表明,她也想他。
江羨魚一夜無夢到天亮。
她睜開眼就是男人精壯的胸膛,上面還有她留下齒痕。
小別勝新婚,昨晚有點鬧過頭了。
她一動,蘇臨淵就醒了,看著懷中的女人,他把人摟得更緊了。
女人軟軟的身子抱起來舒服極了,他不想放開。
江羨魚推了推他,“得起床了,我們跟天宇約的十點鐘。”
蘇臨淵在她脖頸處猛蹭了兩下,才鬆開她起身。
兩人手拉著手下樓,錢嬸看著滿眼帶笑。
吃過早飯後,江羨魚看還有時間,就趁機註冊了微博。
驗證過後,江羨魚發了第一條微博——大家好,我是江羨魚。
蘇臨淵看了後,登了成淵資本的官博,先關注了一波。
等處理得差不多了,江羨魚和蘇臨淵出發去了天宇地產。
因為有蘇臨淵提前打招呼,這次過來的是天宇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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