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話頭一轉,對陸京懷道:“阿懷,做出決定的那一刻,無論什麼結果你都不能抱怨,因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當然。”
“堅持不了,你也擁有隨時喊停的權利。”
兩雙如出一轍,但又有不同之處的銀灰眼眸對上。
陸京懷率先點頭:“我知道的,母親。”
隨後扭頭看向陸織:“父親,這張照片可以給我嗎。”
“當然可以了,寶貝。”
陸織立馬讓人去打印出來了。
似乎之前的孤僻、沉默是所有人的幻覺,小孩短時間內好像又回到了原有的狀態,就像他不曾出過事一樣。
陸京懷彎著眼眸,用溫溫柔柔還很沙啞的對傭人說:“請幫我裁開,要右邊那張。”
在照片左邊的陸織:“………”
好訊息:兒子終於說話了
壞訊息:說太多了,有點生氣
從陸京懷房間出來,陸織心中的陰霾消失了一半。
另一半是伴侶遲遲不回家,深知她很忙,但還是忍不住憂心皇宮那種被裡德那個男女不忌的髒地方,會不會有不要臉的狐貍精趁機勾引夫人。
光是想想,陸織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中就忍不住蔓延上一層煞氣。
不行,他要抽空親自去一趟。
幫忙抓一下里德黨在皇宮殘留的餘孽沒問題吧。
這樣想著,陸織很快便做了決定。
剛吩咐下去,手機剛要收起來,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兒。
轉頭又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陸織便收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張紀念的單人照片。
十分鐘後。
它被印成海報,掛在了陸家一進大門就能看到的顯眼位置。
穿著鵝黃色小雞套裝的小女孩雙手叉腰,站在臺階上,十分神氣的自上而下看著鏡頭,稚嫩的臉上帶著唯吾獨尊的氣勢。
仰頭看著這張巨大無比,超清的紀念海報,陸織滿意的對著她拜了拜。
“親愛的紀念,我兒子的身心健康請你繼續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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