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戰場,瞬間空了下來。
紀霆舟跟知了兩人都沒有力氣了。
若是那群人再堅持一會兒,會發現兩個小孩只剩空架子了。
紀霆舟幾乎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確定人走了後,用最後的力氣走到大根那裡,確認他的狗還有呼吸只是昏過去後,這才貼著牆根滑坐下來,吐了口血。
知了身上的傷比他還多,那群人知道她才是主戰力,大部分都去對付她了。
先前混進人群的沈如山趁著局勢混亂,溜回來了。
感覺到沈如山過來了,知了任由自己閉上眼躺在了地上。
沈如山彎腰把她撿起來時,眼裡還閃著淚花。
魏楊噠噠跑到紀霆舟面前,衝著他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
半邊臉腫的跟豬頭似的,牙都被打掉了還笑。
紀霆舟瞥他一眼,在心裡說了句:傻子。
與此同時。
並不知道自己走後沒多久這裡就發生混戰的紀念正站在一處看起來比其他地方要新一點的房子面前。
門口坐了箇中年女人,見紀念過來,打量了她一眼,隨後不耐煩地擺手:“走開走開,這裡沒吃的。”
“我不是要吃的。”
她指了指擺在門口的那個牌子。
“我是來應聘的。”
女人驅趕的動作一頓,扭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是個白色的紙板,上面用黑色的水筆寫著招聘兩個大字。
具體職位沒有說,要求識字、會加減乘除,年齡不限,薪資面談。
“年齡不限的話,我也行吧。”
紀念指了指自己。
中年女人嘴角抽了抽。
都不用問了,光是她能看懂招聘要求,就可以證明面前這個小孩竟然真的識字了。
這在這個地方可真難得不是嗎?
“你得先經過那個什麼……”
紀念接話:“測驗?”
女人點頭:“對對對,得做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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