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線時，能互相看到對方直播間的人氣。
曉曦作為銅牌主播，人氣一般都能維持在10w~15w之間。
當然有這個人氣，才能保證每月10w的流水。
劉明說要唱《悟空》時，曉曦駭然的發現，對面的直播間人數跟瘋了一樣上漲。
而且聽到那普通不能再普通的de時，她甚至有些不理解。
這大眾化的de，無法為自己的音樂增色，最多就是讓歌沒那麼幹，這連她都不會去用。
在曉曦看來，除了一些頂尖的歌手，大部分人，包括她自己，唱歌其實除了有一些唱功外，背景音樂，好得音效卡調音必不可少。
他看到劉明面前連話筒都沒有，這是純清唱，靠手機收音能有什麼效果。
看到這，曉曦心更冷了，這說明劉明根本不是什麼潛藏的大佬，甚至連有潛力的新人都算不上。
在她內心已經百分百確定，這人就是李姐用來警告她的。
不過對面的人氣是怎麼回事，天諭娛樂再有錢，也不會這麼燒吧。
可是，當劉明第一句唱起來的時候，曉曦直接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過是”
“心有魔債”
“……”
直播間瞬間都安靜下來了，大家都短暫的放下了手機，閉上雙眼去聽。
而曉曦莫名的也寧靜了下來。
‘是啊，什麼時候，我開始變得浮躁了。’
‘是被這物慾的社會嗎？’
‘哈哈，現在想來，自己既是人，又是鬼，更是妖怪！’
‘仔細想想，李姐對自己的培養，讓自己從一個農村出生的土姑娘，變成了現在的銅牌主播，而自己剛才竟然對她產生了一絲怨恨。’
曉曦面露苦澀，內心想著，‘這不就是心有魔債嗎！’
她看著此刻螢幕裡的劉明，明明長相普通，但那唱功可以看出非常的紮實，比起專業歌手也差不了多少，簡直就像是一位直播了十多年的老主播。
雖然很多時候，人確實是視覺動物，帥氣的面龐，第一眼肯定會吸引人的目光。
但是當一個男生，雖然長相一般，但整個人非常的乾淨，這時再有些才華的話，那種的魅力，基本無人能擋。
此刻的劉明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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