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的摺扇在手裡轉了一圈，“太初神朝的創世公理貫穿所有天域，法則環境是統一的。”
“但萬法宗的每一個星域都由不同的法則主導，你從快道出來之後進入的第一個星域叫做永珍城，那裡是萬法宗的中樞之一。”
“永珍城裡同時存在超過兩百種不同的法則氣息交織在一起，對於習慣了太初單一法則環境的修者來說，頭幾天可能會有些不適應。”
劉明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一個修煉輪迴法則、天生具備包容萬物特性的道源中期來說，多法則環境不僅不會造成不適，反而像是走進了一家自助餐廳。
陣法激活了。
七彩光芒將三人包裹，空間在腳下坍縮又展開，一種截然不同於太初跨域傳送的奇異感覺湧上來。
不是單純的空間移動，更像是在不同的法則體系之間穿梭，每經過一段距離，周圍的法則頻率就會發生一次明顯的切換。
半天之後，出口開啟。
劉明踏出傳送陣的第一腳落地時，六道輪迴盤在識海中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共鳴。
不是警告，不是排斥。
是興奮。
永珍城給劉明的第一個感覺不是恢弘，而是雜。
太初神朝的城池無論大小，底色都是創世公理那種統一的淡白色調，法則紋路規整有序，像一張精密的電路圖。
永珍城完全是另一回事。
劉明站在傳送陣出口的高臺上往下看去，整座城池的天穹上同時懸掛著七八種顏色完全不同的法則光帶，赤橙藍紫交錯纏繞。
有的在緩慢流轉，有的在劇烈碰撞，撞處濺出的法則碎屑像煙花一樣灑落在城市各處。
地面的建築風格更是五花八門，有的是太初那種晶態法則固化的方正結構，有的是用木系法則生長出來的巨大樹冠形狀。
還有幾座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冷氣息的尖塔插在城市東北角。
“看著像是把八百個不同的城市硬塞進了一個框子裡。”
孫悟空蹲在高臺邊緣，金箍棒橫在膝蓋上，眯著眼往下看。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周弈在旁邊展開摺扇了兩下，“永珍城的每一個街區由一個宗門負責維護，街區的法則環境完全按照那個宗門的主修法則來搭建。”
“所以你走十步可能從火系法則區跨進冰系法則區，再走十步又進了空間法則區。”
“法則頻率切換這麼劇烈不會出問題？”
劉明問了一個實際的問題。
“會。”
周弈收扇指了指城市中間位置那座高得離譜的白色尖塔，“所以永珍城中央有一座法則調和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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