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釋放任何攻擊，只是將手平放在石桌上，掌心向上。一團暗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你可以用盡全力，蝕穿這團光。”
“只要你能做到，我立刻離開永珍城。”
“如果做不到，你的星域歸我。”
莊默冷笑一聲，乾枯的手指點向那團暗金光芒。
灰黑色的蝕法則化作一根毒刺，狠狠紮了進去。
在莊默的認知裡，他的蝕法則連道源初期的空間壁壘都能腐蝕出一個窟窿，這團毫無攻擊性的光芒絕對撐不過三息。
然而，第一息過去，毒刺泥牛入海。
第二息，莊默臉色微變。
他發現自己輸送過去的蝕法則不僅沒有破壞那團光，反而正在被那團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解構、吸收。
第三息，劉明掌心的暗金光芒反向湧出一股能量，順著莊默的手指攀延而上。
莊默大驚失色想要撤手，卻發現自己的大道已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吸住。
那股力量不是在毀滅他，而是在同化他。
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無物不蝕”，在輪迴的龐大閉環面前，變成了微不足道的分解工序。
輪迴包容了一切腐蝕，並將其轉化為萬物重生的養料。
莊默的抵抗只維持了不到十息，就徹底放棄了。
他癱坐在石凳上，那雙純黑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道源中期的底蘊，根本不是一個卡在道君巔峰的修士能夠揣測的。
窺一葉而知全貌，身為道君巔峰的他，在這一刻冷汗直流！
“我同意你的條件。”
莊默的聲音沙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陰冷。
……
僅僅過了一天，顧青衣同樣來到了院子。
這位修封印法則的女修戴著一張青色的面紗，周身環繞著層層疊疊的法則鎖鏈。
她的問題在於，封印法則修到了極致，把自己也封印了。
她的歸一關，就是一層無法打破的自我枷鎖。
劉明對待顧青衣的方式更加直接。
他動用了輪迴盤中衍化的天人道，以絕對的高維秩序之力，強行介入了顧青衣的法則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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