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眼前的這一幕是何其熟悉。
同樣的三個人,相似的酒店套房,時間彷彿在此刻停滯,讓他們想到了上一次在港城,還有富縣,也出現過類似的場景。
季牧野在孩子面前還知道故意抹點唇膏,讓他們看不出他受傷的事情。
可在陸夕檸面前,他毫無掩飾「我受傷了」的事,甚至出來前還故意讓自己看起來更悽慘一些。
“小朝看出我受傷的事情了。”
“他說讓我不舒服的時候找他媽媽,因為他媽媽是醫生,能治。”
這兩句話說的太詭異。
陸夕檸實在無法接受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蹙眉道,“季牧野,你好好說話。”
示弱這種行為,不太適合他。
商律行也沒有想到能從季牧野嘴裡聽到這種話,和陸夕檸一樣嘴角抽了抽。
他笑著看向季牧野,挑了挑眉,說道,“季總,好久不見,怎麼不陪著你的莊小姐四處秀恩愛了?”
“之前北城的人都在傳季總和莊小姐好事將近,商某還等著喝你第二春的喜酒呢。”
季牧野斜睨了他一眼,“我復婚的話,一定請你喝喜酒。”
這兩個男人只要是碰上就一定要互相辯駁幾句,陸夕檸懶得理會他們,誰的胳膊都沒有挽,獨自朝著電梯的方向而去。
說起來,程蒼都已經去查探訊息好幾個小時了。
一直沒有動靜傳回來。
陸夕檸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事了,準備去宴會現場再看一看。
季牧野和商律行對視一眼,主動跟了上去。
容貌出眾的三個人同時出現在宴會入口,吸引了場內其他人的注意。
而陸夕檸的視線也在環顧周圍,留意場內人的身份。
突然,她視線停頓了一下,看到了跟在莊甜身邊的商月菱,正憤憤望向自己的方向。
她居然沒有下船?
商月菱畢竟是頂著「褚嫣之女」的身份出現,陸夕檸對她很難產生什麼好的印象,不對她出手已經是她最後的仁慈。
商律行似乎也沒有想到商月菱還在這裡。
他皺了皺眉頭,往前半步,走到陸夕檸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我讓人帶她下船了,她在這裡並非我的安排。”
陸夕檸沉了沉眉眼,回應道,“我知道。”
想起商月菱對外的身份,商律行提醒道,“很大可能,是有人衝著她「褚嫣之女」身份來的。”
不讓她下船就是為了賭另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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