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季牧野?
這時季牧野也看到了陸夕檸,哪怕有雨衣遮擋,她的褲腿也已經溼透,身上的衣服緊緊貼著肌膚,顯得她整個人更加單薄和瘦弱。
雨水無情順著他的下顎線滑落,打溼了他衣襟的領口。
緊抿的薄唇,隱忍著季牧野此刻內心的擔憂。
他毫不猶豫地加快了步伐衝進雨幕,穿梭在傾盆暴雨中,一路奔著女人而來。
“季牧野,你來這裡做……”
黑色大傘被丟在一邊,男人緊緊抱著穿著雨衣的陸夕檸,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子裡,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臉上。
陸夕檸渾身僵硬如木頭,一點也不敢動彈。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驚嚇和恐慌,但面前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卻給她帶來了震驚。
村口院子,陸夕檸暫住的房間。
兩件雨衣掛在房門的掛鉤上,下襬不停滴著水,屋內的炕火燒得正好,一進來就是撲面的溫暖,驅散掉了身上的寒意。
陸夕檸已經換掉了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此刻正坐在炕上取暖。
端著薑湯進來的季牧野,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換的,頭髮還沒有幹,幾縷碎髮落在額前,看起來非常清爽帥氣。
季牧野:“喝點薑茶。”
她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深藍色保溫杯,沒有馬上接過去。
這保溫杯該不會是他用過的吧?
她可不想和前夫離婚後,還共用一個保溫杯。
正要開口說不用,男人就看穿了她眼睛裡的顧慮,點明道,“放心,新的。”
陸夕檸:“……”
被他看穿還是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陸夕檸:“我不冷。”
但手裡被男人強硬塞進保溫杯,她只能無奈道謝。
陸夕檸小口小口喝著保溫杯裡的薑茶,暖意順著喉嚨往下。
季牧野坐在屋內唯一的桌子旁,被外面大風吹得簌簌作響的窗戶皺了皺眉。
陸夕檸睡覺向來很淺,一點聲音就容易被吵醒。
男人看了一眼窗戶漏風的位置,到門口和馬塞說了什麼,很快有人送來了釘子和錘子,季牧野自己動手用木板加固了屋子裡的兩扇窗戶。
等全部處理完,窗戶搖晃的聲音果然減輕了很多。
陸夕檸放下了手裡的保溫杯,問他,“你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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