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在我面前提那四個字,否則提一次我火一次。”
“瞭解。你消消氣。你生氣我跟著難受。”
“接著我們剛才的話題,你說所有人都有靈魂,那房車裡那個女人的靈魂長什麼樣?”
“跟她本人差不多,五官沒有太大區別,但就是沒有化妝,純素顏。”
“那我呢?我的靈魂長什麼樣?”
“你……沒有靈魂。”
“什麼?”袁晴大驚。
“你的靈魂現在就是我。”男鬼抬起他的手,“很顯然,我和你的靈魂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調換了,所以我成為了你的靈魂。”
袁晴猛然想起昨晚那個閃電雷劈。莫非得再遭一次雷劈才能把這個男鬼送走?但萬一再遭一次雷劈不是送走男鬼,而是把自己小命送走呢?所以再去遭雷劈太危險了。但如果不遭雷劈,難道我要一直和這個男鬼在一起? 吃喝拉撒睡,每分每秒,甚至一生一世都要和他在一起?這個想法讓她瞬間感到毛骨悚然,彷彿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袁晴在內心尖叫。
“你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聲了嗎?”男鬼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袁晴再次震驚,停止內心的吶喊。
“又沒有了。”男鬼環視周圍說道。
這時,潘陽已經打完電話,轉身朝袁晴走來。袁晴見狀,連忙輕聲又快速地對男鬼說了一句:“閉嘴!”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鬼顯然不悅,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更多的是無奈。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聽話地閉上了嘴巴,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幽幽地盯著袁晴,彷彿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袁晴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有些複雜。她沒想到這個男鬼竟然真的會聽她的話,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和他綁在了一起。這種既無奈又微妙的關係讓她感到一陣頭疼,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潘陽走近後,看了看袁晴,問道:“你剛才在說什麼?”
袁晴迅速調整表情,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哦,沒什麼,我只是在自言自語,整理一下思路。”
與此同時,小濤和阿鋒拿著報案人口供回來覆命。
報案人是一位經常來這個公園垂釣的釣魚愛好者,他喜歡選擇人少的清晨時段釣魚。今天早上七點,他像往常一樣來到公園,選了一個靠近房車的位置開始釣魚。儘管房車就在他旁邊,但他並沒有特別留意房車的情況,專注於自己的釣竿。釣了一會兒後,一隻黑狗不知從哪兒跑了過來,在房車外撒了一處尿,隨後開始在車門附近徘徊,時不時吠叫幾聲。報案人被黑狗的叫聲弄得有些煩躁,起初他以為這隻黑狗是房車主人的寵物,因為進不了房車才在那裡叫喚。於是,他放下釣竿,走到房車外,敲了敲門,試圖提醒房車主人。
然而,敲了許久也沒有人回應。報案人感到有些納悶,正打算離開時,卻發現車門並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啟車門,一股濃烈的死魚氣味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房車內的床上,赫然發現一具女屍靜靜地躺在那裡。
很快,女屍的身份確定,她就是女網紅曼珠沙華。原名鄭小曼,今年二十三歲,高中畢業,未婚,目前就職一家名叫青藤傳媒的網紅孵化公司。
於是潘陽帶著袁晴來到鄭小曼工作的青藤傳媒走訪調查,一番詢問後,他們得知鄭小曼有一個私人助理兼化妝師衛海靈,工作期間兩人幾乎形影不離,所以他們找到衛海靈瞭解情況。
衛海靈,今年二十五歲,長相甜美,長髮及肩,妝容精緻,臉上看不到任何瑕疵。當衛海靈跟著兩名便衣警察進入會議室時,她十分緊張。當然,突然被警察找上門問話任誰都會緊張。
“請問兩位警官找我有什麼事嗎?”衛海靈先開口詢問。
“你最後一次見到鄭小曼是什麼時候?”潘陽沒有理會衛海靈的問題,只管丟擲他的問題。
“昨天晚上七點,我們拍好照片,她說她還要留一會兒,我就先走了。”
“拍什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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