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熙看來,烏雅氏的動作是青澀的,親吻時不張口,反倒是他主動,撬開她的雙唇,舌頭探進去。
方魚是談過戀愛的,也是接過吻的,不過面前這個人對她而言是陌生的,所以她還是緊張忐忑居多,任由著對方親她吻她,慢慢的,她被帶入進去,人軟下來,只聽見皇上在她耳邊說不用害怕。
方魚假裝鎮靜,下意識反駁道:“我才沒有害怕。”
“是,你沒有害怕,可以睜眼看我了。”
方魚睜眼,跟他對視,他小時候得天花留下來的印記還在,不過比想象中要淡一些,沒有那麼明顯,在她看來,康熙就是普通男人的長相,好在年紀不大,才二十一歲,算是跟她年紀相仿,她不用伺候老男人,她也就沒那麼難受。
“皇上,我第一次侍寢,你……你輕一點,別弄疼我。”
康熙被逗笑,還是第一次有小主侍寢時跟他提要求,別人侍寢時哪敢跟他說這些,女子初次疼是應該的,她們都是老老實實承受,真弄疼了她們也不會吭聲,這是侍寢的規矩。
烏雅氏畢竟是從宮女晉升為小主,規矩沒學好,看著就很嬌氣,他今日心情好,也就不追究她的大膽之言,順著她道:“好,我輕一點,儘量別弄疼你。”
“多謝皇上,那我給皇上更衣。”
寬鬆單薄的寢衣很快被她脫去,烏雅氏又很快主動湊上紅唇,跟他親吻,越吻越深,康熙難得沉浸在親吻的纏綿當中,他先前認為親吻是麻煩的,無用的,甚至有時候還會嫌棄,覺得噁心。
兩人慢慢倒在舒軟的床榻上。
第4章 在妃主面前得自稱奴才
烏雅氏果然嬌氣,這也疼那也疼,一直在哼哼唧唧說疼,小臉皺成一團,康熙見到烏雅氏含著淚,眼尾微微泛紅,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十分楚楚可憐,她輕咬唇瓣,看上去委屈萬分,眼神彷彿在控訴他太過用力。
康熙生出幾分憐憫之心,低聲哄她說很快就好了,結果被她輕咬肩膀,他心想烏雅氏果然沒學好規矩,竟然敢傷了龍體,她年紀小,也沒有咬得很用力,他沒有生氣,安撫地摸了摸她後背。
結束時,烏雅氏眼睛通紅,整個人像是在水裡撈出來一樣,有一半是被她自己的淚水浸溼。
乾清宮的奴才很快進來替他們收拾擦拭,重新躺回到床上時,烏雅氏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
烏雅氏很瘦弱,身子纖細,後背的蝴蝶骨清晰可見,舒爽過後的康熙慵懶地說了一句:“你太瘦了,得多吃點。”
方魚一聽這話,立即順杆子往上爬:“皇上,我不是不想多吃,是那些膳食不合我胃口,我想吃肉,他們卻淨呈上來一些素菜。”
康熙親政已有八年,烏雅氏如此直白淺顯的心思哪裡會看不出來,她分明是在告狀說膳房的人不給她吃肉,她先前沒承過寵,又只是答應,膳房的奴才不會無緣無故巴結一個無寵的小答應。
“放心,過了今日,你可以天天吃肉。”
“真的嗎?皇上沒騙我?”
“嗯。”
方魚親了皇上臉頰一下,抬頭高興道:“多謝皇上恩典。”
烏雅氏情緒都寫在臉上,十分好懂,有些孩子氣,天真生動,康熙嘴角含笑,又揉了揉她的耳垂,示意她可以安歇了。
翌日一早,方魚醒來時已天亮,她一醒,乾清宮的宮女們立即魚貫而入,上前伺候她,穿衣的穿衣,擰毛巾的擰毛巾,給她梳洗。
盼柳站在一旁插不上手。
方魚問了一句皇上呢,乾清宮的宮女說皇上去上朝了,醒來時吩咐別吵醒她,她哦了一聲,不覺得皇上這吩咐有什麼不對,她昨夜受累,剛醒來還覺得渾身痠痛,下面還泛著疼,不讓人吵醒她是應該的。
按照規矩,初次侍寢的小主得去皇后那請安,不過後宮目前沒有皇后,也就省去她問安了,方魚穿戴好後就跟盼柳走出乾清宮,依舊是坐敬事房的轎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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