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日奴才去打聽打聽。”
康熙不好為這種小事發怒,只能忍著,隨意翻了永和宮富察答應的牌子。
福公公退下去後忙派人去永和宮帶富察主子過來乾清宮,心想永和宮的小主大多沾德貴人的光,不然她們很可能在後宮一直無寵,連他這個奴才都有點忘了富察答應長什麼樣了。
當天夜裡,富察答應侍寢,皇上早早叫水,乾清宮早早就沒有動靜,夜裡寂靜。
梁九功昨天沒守夜,第二天一早叫來自己收的乾兒子小祿子去永和宮跑一趟,向德貴人身邊的奴才打聽打聽德貴人為何還不把綠頭牌掛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小祿子回來朝他搖搖頭:“乾爹,兒子沒問出來,德貴人身邊的小方子嘴很嚴,什麼都不肯說。”
梁九功氣得一巴掌巴在乾兒子後腦勺,“不中用的東西,這點事都辦不好,你過去直接說你是我身邊的人,小方子這小子要是識趣就會告訴你,快去!”
小祿子又趕忙去永和宮一趟。
小方子這邊一早就有人過來問他主子身子如何,打聽主子的身體狀況,他覺得奇怪,他以為是宮裡的人想打聽主子懷孕與否的訊息,這宮裡的主子怕胎兒不穩,有些是瞞到三個月才對外公佈,有些是怕別人知道自己懷孕後對孩子不利,前幾個月也會一直瞞著,他好不容易才到主子身邊伺候,主子寬厚又得寵,他已經打算這輩子都待在主子身邊伺候,他不想再回內務府那邊,自然不能做錯事或是背叛主子,他不認識小祿子,才不會隨意透露主子的資訊,哪怕主子沒有懷孕,不過他等主子醒了之後還是跟主子說一聲。
小祿子再過來時,小方子還是沒透露,直到小祿子說他是梁公公的乾兒子時,他才把小祿子領到主子面前。
一刻鐘後,小祿子回到梁九功身邊,說了德貴人沒把綠頭牌掛上去是因為來月信了。
梁九功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的原因,是他自己多想了,在皇上看奏摺看累時,他主動提起這事,說德貴人來月信了。
皇上看上去依舊不悅,好在沒有發怒,什麼也沒說,傍晚翻了佟貴妃的牌子。
梁九功覺得他日後得時時留意德貴人那邊的動靜,很顯然德貴人一時半會不會失寵,哪怕德貴人沒有侍寢,皇上也始終惦記她。
第26章 送吃食
康熙十四年八月初,陝西提督叛附於吳三桂,令吳三桂進取陝西多地,清軍不敵,損兵折將,與此同時,邊境毗鄰外蒙古幾個部落趁機入邊,進行劫掠,清廷內憂外患。
皇上每日召見議政大臣,與大臣們商量對策,為國事憂心的皇上自然沒空召人侍寢,無心翻牌子,聽聞皇上這陣子夜裡都在看摺子。
“小主,奴婢聽說這幾日不少人往乾清宮送吃的,以示對皇上的關心,端嬪娘娘都送了,小主要不要也送些吃的過去?”盼柳見自家小主又在看書練字,不由地問了一句。
方魚抬頭,皇上那又不缺吃的,後宮的女人往前殿送吃的,大半進不了皇上的嘴,雖說她如今已是貴人,可以往前殿送東西,只是她有必要湊這個熱鬧嘛?
前方戰事吃緊,局勢嚴峻,皇上沒心思讓人侍寢,數數日子,皇上有半個月沒翻牌子了。
她要是送吃的過去會不會有邀寵的嫌疑,皇上會不會覺得她不懂事,想了一下的方魚搖搖頭拒絕了,說皇上不會少一頓吃的。
盼柳也只好作罷。
沒成想當天傍晚,方魚就被翻牌子了。
沐浴淨身後的方魚坐在床上等皇上過來,她跟採蓮要來一本書隨便翻看,眼前突然一暗,光被擋住時,她才抬起頭,嬌嬌地喊了一聲皇上。
康熙有大半個月沒見到烏雅氏,她身上紅疹已經消失,但臉頰看著瘦削不少,他摸了摸她的臉:“瘦了,膳食不合你胃口?”
方魚笑道:“是前些日子吃得清淡,怕紅疹變得嚴重,也怕身上留疤留痕,我連肉都沒吃幾塊,淨吃那些清湯寡水,無油無鹽的膳食,我看皇上才是真的瘦了,皇上要注意身子。”
“你關心朕?”
方魚點頭如搗蒜:“我當然關心皇上,我聽說皇上夜裡都要看摺子,我就怕皇上累著。”
”?西東送朕給人讓沒何為,朕心關是若你“:句一了說地心經不漫似他,更他給著跪半氏雅烏,上床在坐熙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