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玉婉也不生氣,淡淡回道:“本宮自然也會抄,佟貴妃無須擔心,本宮會抄得比佟貴妃都多,這是為太皇太后祈福,本宮只希望太皇太后早日好起來,諸位姐妹可還有疑義?沒有的話就照本宮說得做吧。”
“臣妾遵命。”
“今日就到這吧,諸位姐妹可以退下了。”
方魚覺得自己還沒抱夠,眾人都起身離開,她自己不想隨著離開。
鈕祜祿.玉婉見德嬪還抱著胤禛,她開口道:“妹妹,胤禛這會要餵奶了,讓奶孃抱下去餵奶吧。”
方魚只好把孩子交給奶孃,孩子交出去了,她也沒有留下來的理由,只能起身離開。
回永和宮的路上,盼柳弱弱地說了一句胤禛小阿哥又長大不少。
方魚一個月沒有過來抱到胤禛,今日一抱也覺得胤禛又重了一點,不過胤禛好似對她有點陌生了,不到一歲的小孩子沒什麼記憶力。
“等會去內務府那邊領些紙回來。”
盼柳點頭應是。
方魚想到懷孕的盈珊,又過去一趟延禧宮,盈珊在延禧宮的房間比她的還小,而且大白天的光線還暗,好在盈珊東西不算多。
她們關上門說話。
“有沒有孕吐?”
“前天吐了一回。”
方魚說她前三個月一直想吃酸的,酸梅橘子杏子這些很愛吃,能壓住反胃的感覺,她會讓盼柳送一些過來。
“惠嬪娘娘她……她知道你懷孕了嗎?”
別的宮的人還好,同住一宮的人很難瞞住,尤其是惠嬪娘娘還是延禧宮的主位娘娘。
“應該是還不知道,我不知要不要告訴惠嬪娘娘。”
方魚跟惠嬪接觸不多,這宮中她最摸不清惠嬪的性格,佟貴妃不用說了,她年紀小,進宮沒多久就封為貴妃,家世又好的她連皇后都不放在眼裡,榮嬪年紀最長,不怎麼過問宮中瑣事,性格柔和,宜嬪一直有寵,她性子也有幾分囂張跋扈,不過她家世沒有佟貴妃好,所以她的囂張跋扈比佟貴妃弱幾分,喜怒形於色,比較容易看穿,惠嬪的話,生下大阿哥的她在宮中比較隱形,提起惠嬪,她的印象是模糊的,她沒做什麼特別的事。
敬嬪跟安嬪就不用說了,兩人無寵,又無子嗣,在宮中就不爭不搶,默默過日子,遇事不會在前頭的人。
“你住在延禧宮,你可以假裝不經意間讓惠嬪知道。”
惠嬪算是盈珊的直屬上司,直屬上司想給底下員工穿小鞋是很容易的,三個月後再宣佈的話,惠嬪肯定知曉盈珊是有意隱瞞,畢竟三個月都沒有察覺到自己不來月信很難讓人信服,後宮女子大多心知肚明,提前告訴惠嬪至少可以讓惠嬪不會產生自己被欺瞞這麼久的感覺,隱晦地“投誠”。
“好,我知道了。”
“你也別瞞太久,該讓大家知道就讓大家知道。”
這後宮沒有人是傻子,而且盈珊比較位份低,又算不上得寵,在宮裡也沒有得罪人,她真懷上皇嗣也不會有人冒著巨大的風險來謀害她肚中的孩子。
在延禧宮待一會兒後,方魚離開。
她不介意抄佛經,就當是練字了,等盼柳從內務府拿宣紙回來,她就開始抄佛經,反正皇后只說了十日後交給她,沒有要求抄多少,她自然就隨心,不會日以繼夜抄上好幾個時辰。
她覺得累了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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