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望舒深深地看了一眼德妃一眼,她是想跟德妃和好,德妃也很聰明地看出來,接受她的示好,其實憑她如今在宮裡的地位,她完全可以繼續跟她不和,她身為皇貴妃,其實已經奈何不了她,只是德妃還是接受了,她有點明白皇上為何會喜歡德妃,這個女人聰明但又不失一顆寬容善良的心,不計前嫌。
“沒有著涼,但本宮昨日可丟臉了,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本宮可不像你,你……你……”
佟佳.望舒本想說德妃卑賤的,及時住嘴,不自然地咳兩聲,說道:“等哪天德妃你有空,我們可以再去坐船。”
“娘娘不怕落水嗎?”
“怕什麼,不是有奴才盯著嘛,那些奴才會水,總會救我們的,況且昨天是本宮不小心,本宮小心一點就不會落水了,這夏日炎熱,到湖裡坐著能涼快一些。”
方魚點點頭,應道:“那好,等哪一日,臣妾有空了,便找娘娘一起。”
佟佳.望舒笑了笑,沒有在德妃這待太久,很快起身離開。
事實上,兩人都沒有空再去坐船,只因在暢春園發生了一件事,其實這事不是在暢春園發生的,只是被在暢春園的皇上知曉。
聽聞索額圖突然間調動正黃旗護軍在暢春園附近暗駐,被皇上察覺。
皇上來暢春園帶的護軍侍衛不是非常多,因為就在京城。
皇上怕索額圖想造反,緊急回宮。
她們沒來得及再次坐船就回宮了。
方魚也沒敢湊到皇上面前,問這事是真是假,反正不是空穴來風,她看皇上突然回宮,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麼事發生,本來他們應該在暢春園待到九月中旬的。
太子是索額圖的侄孫,一直以來跟索額圖關係密切,索額圖突然暗調來這麼多護軍圍守暢春園,皇上懷疑他要造反也情有可原。
皇上一齣事,那即位的就是太子,所以索額圖想鋌而走險也不是不可能,尤其這兩年,皇上開始打壓太子,削弱太子的勢力,索額圖估計也怕太子的皇位有所變故。
皇上顯然對京中的勢力是有所掌控的,沒等索額圖動作,他就提前察覺,急匆匆回宮,在皇宮肯定比在暢春園要安全得多。
聽聞皇上直接調豐臺大營和通州大營的官兵到京城,沒過多久,皇上直接將索額圖下獄。
朝中還有不少大臣是訊息落後,沒有提前感知到朝中局勢變化,索額圖下獄,他們還意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是納蘭.明珠,後是索額圖,他們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索額圖一黨的人更是人人自危,惶恐不已。
胤禛身在前朝,自然能感受到這一變化,他其實也不知道索額圖犯了什麼罪惹皇阿瑪大怒,不過索額圖當了這麼多年議政大臣,他不可能清清白白,皇阿瑪要想追究他的罪狀,那肯定能找到很多。
只是皇阿瑪突然將索額圖下獄,他不知緣由,令他有點不安,他以為自己訊息還算靈通,現在發現還遠遠不夠。
經過好幾日的探聽,胤禛才探聽到一點訊息,皇上懷疑索額圖想造反,原因是索額圖暗中調兵。
是索額圖想造反還是二哥想造反?
胤禛不敢深究,如今皇阿瑪只將索額圖下獄,可能皇阿瑪還沒找到二哥想造反的證據,或是索額圖瞞著二哥擅自主張。
他覺得索額圖此次難逃一劫。
皇阿瑪這幾日也連連召見親信的大臣,連皇宮裡巡邏的侍衛與御林軍都多了不少。
此時的皇宮猶如一堵厚實的牆,密不透風,連京城內外都開始戒嚴,京畿附近的官兵都調回來一部分,皇阿瑪防著別人造反。
索額圖如今被關押在宗人府,胤禛也派人去宗人府探聽訊息,只知索額圖正在受刑,皇阿瑪肯定還是想從索額圖口中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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