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后妃,太子病重,她也做不了什麼,本身在後宮就跟太子沒什麼往來,平日裡都要避嫌,跟太子後院的女眷倒是有一些往來,太子的孩子出生,她會讓人送些賀生禮過去。
過了兩日,傍晚,方魚被召去乾清宮,她跟皇上一塊用膳,夜裡,她跟皇上同躺在一塊,沒做那事。
方魚跟他說前兩日烏喇那拉氏進宮的事,說弘暉這孩子會叫她祖母了,很是可愛,反正只說一些瑣碎的小事。
皇上時不時嗯一聲。
說的差不多了,方魚還沒困,但她不說了,她跟皇上平日見那麼多次,哪有那麼多話天天說。
“你說朕對太子是不是太嚴苛了?”
方魚聽到皇上說的話,心裡一激靈,皇上總是問她致命題,讓她不知如何作答,不過皇上這麼問,便代表著皇上心軟了,難不成太子真的病重了?
皇上對太子嚴苛嗎?那必然不是,皇上之前多麼縱容太子,太子上打兄弟大臣,下打奴才,屢屢傳出太子打人傷人的傳聞,已經不是一回兩回,還害死十一阿哥,皇上之前都沒有追究太子的責任,可以說太子變成今日這樣有皇上縱容的結果。
不管太子是否真的病重,他這一招都是很聰明的,他在向皇上示弱,用的是苦肉計。
“皇上,我聽說太子病了,這是真的嗎?”
康熙嗯了一聲,他已經去看過太子,太醫說太子要是再慢幾日,可能生死垂危,他見到太子虛弱地躺在床上,他難免生出惻隱之心,這是他親自帶大的孩子,怎麼會不心疼。
他問太子為何一直不說,為何不找太醫,太子說他不敢,太子怕他認為他是在博同情,怕他認為他是在為索額圖求情,所以太子不敢,一直拖著,不敢上報。
康熙也不是真的需要烏雅氏回答,他就是隨口一問。
方魚見皇上沉默,她也乾脆閉上眼睛,醞釀睡意,省得皇上再問什麼致命題,在太子一事上,她不能置喙過多,明哲保身才是她要做的。
過一會兒,她就真的睡著了。
太子這一病,好似真的讓皇上又開始心疼他,皇上連著好幾日去太子住的毓慶宮探望太子。
皇上都去探望太子了,其它阿哥自然也會過去,當然,他們是否真心關心太子就不知道了。
端嬪也病了,她過去永和宮探望端嬪,盈珊也在端嬪的房間。
“姐姐怎麼樣?”
沒等盈珊說話,端嬪就先開口:“我老了,身子不中用了,生病是自然的事,你們別為我擔心。”
方魚自己挪來一個小圓凳坐在床邊,她們的確都不年輕了,她今年都四十五歲,端嬪五十歲,別說端嬪覺得自己身子不中用,她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身子不中用。
“會好起來的。”
端嬪笑了笑:“不用安慰我,我活到這把年紀已經很好了,當初我跟安嬪她們是同年入宮的,如今安嬪她們都不在了。”
盈珊緊握住端嬪的手:“姐姐別說這樣的話,太醫不是說了你只是肝虛,行經過多而已,肯定會好起來的。”
端嬪心裡沒底,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好起來,那些湯藥喝了覺得沒起作用,她自己越來越虛弱。
“姐姐,盈珊說的是,都是小毛病,肯定能好起來。”
她們寬慰端嬪時,七阿哥也過來探望端嬪,端嬪見到七阿哥就硬撐起身子坐起來,輕聲細語地跟七阿哥說話,不停地囑咐七阿哥注意飲食,記得多穿衣。
七阿哥雖然不是端嬪親生的,但跟親生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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