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覺得付樂怡說的這個，很像是蒙舒的妹妹，付安生當時殺的是蒙舒的妹妹。
“你什麼時候在他手機裡看到這個影片的？”姜川問。
“我不記得具體時間，但是有一兩年了吧。我是無意中看到的，爸爸看到我動他的手機，很生氣，一直問我看到了什麼，我說什麼也沒看到。
他不信，對我很兇，我快嚇死了。這兩年，我逃跑了好幾次，但每次都被他找回來，或者被你們警察送回來。”
一旁的社群幹部忍不住插話，“你為什麼不找我們或警察尋求幫助。”
“我媽媽去找過你們，可你們管了嗎？！每次他一說媽媽生病了胡言亂語，你們就信，還說他不容易，他就只有在別人面前才會對我們好。
背地裡總是在折磨我們，打媽媽也打我。”
付樂怡說著，擼起袖子給他們看，上面有一條條的傷痕，雖然已經好了，但可以想象當時打的有多狠。
“你們看吧，他來了還會說，是因為媽媽生病才把她拴起來的，是怕她傷害到自己。
媽媽其實沒病，都是被她嚇的，他狠起來，連自己的孩子都能...”
付樂怡眼淚汪汪說不下去了。
“你是說你弟弟是被你父親殺死的？”邱劍眼睛都直了，事情已經跑偏到他們完全想象不到的地方。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弟弟當時還是個小嬰兒，小嬰兒總是很吵，爸爸不止一次嫌他煩。
那天，弟弟哭得很兇，他很生氣，於是就拿了毛巾蓋在了他的臉上。
後來，弟弟就不哭了，因為他死了。
他還把這事推到媽媽身上，媽媽生完孩子精神就不大好，他總是這樣說，後來媽媽就以為真的是她做的。
媽媽太可憐了，她是個好人，媽媽說她這輩子就這樣了，讓我想辦法逃出去。
早知道被收養了之後，會是這樣，我寧願待在福利院。”
“你在福利院被退養了好幾次，究竟是因為什麼？”姜川換了個話題。
“究竟是因為什麼，你們應該也去問過了對吧？！他們都說我是一個壞孩子，天生的壞種對吧？！”
付樂怡臉上露出了悽慘的笑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為什麼你們從來都不聽我解釋，他們一說你們就相信！不都說人之初，性本善嗎，我怎麼就是天生的壞種了？！你們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
“別怕，我們現在想聽你說。”姜川語氣放緩。
“第一個收養我的人，剛開始對我挺好的，可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就不想要我了。
可是，要退養我總得找個理由，他們找的理由就是我會傷害小孩子。
那時候我那麼小，怎麼可能想到去傷害小孩子，而且他們那麼可愛，香香軟軟的，我喜歡都來不及。
但是隻要他們說了，就有人信，好像大人不會撒謊似的。”
“你為什麼對那麼小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邱劍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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