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拉到房間裡,一直罵我,說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每次過來都是偷偷的。
我被他吵得頭暈,想睡覺他不讓,又弄得我好痛。我一時生氣,就拿起床頭櫃上的菸灰缸砸了他的頭。
當時血從他的頭上流下來,他摔在了地板上。
我嚇壞了,趕緊去看,誰知道他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一會就口吐白沫沒氣了。”
“你為什麼不叫救護車?”
“我沒想到後果這麼嚴重,我就是用菸灰缸砸了那麼一下,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沒氣了。”
“你確定他死了?”
“沒氣了不就是死了嘛。”
“你是怎麼處理的?”
“那會天剛矇矇亮,我知道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找了個編織袋,把他塞了進去,放進了車的後備箱。
早上我把弟弟送到村口,沒送他進去,是因為我要儘快把屍體處理掉。
這可能是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我就應該把弟弟送到家,這樣他就不會丟了。”
“你把他埋在哪了?”
“那邊山坡上有很多坑窪的地方,裡面都是雜草枯木,我找了一塊岩石下面的,那個地方不會有人去,我就把他放那了,在上面灑了點土,又放了一層枯枝爛葉。”
蘇小小和齊磊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一種詭異的感覺。
“你用的是什麼樣的編織袋?”
“就是那種紅白色的,很厚實的那種,我搬家的時候都用那個。”
蘇小小拿出一張照片,指著上面的紅白編織袋,“是這個嗎?”
“對,就是這個。”
“你能確認是你的袋子?”
“能。”婁光遠指著袋子邊上那個用彩筆寫的數字三,“我上次搬家用了五個袋子,為了避免搞錯,我就用筆給每個袋子編了號。”
“你放進去的時候開啟看過嗎?”齊磊問。
“他平時對我不錯,是我對不起他,我,我不敢看。”
蘇小小又拿出一張照片,上面依然是紅白編織袋,只不過這張照片上編織袋是開啟的,露出了裡面的黑色垃圾袋。
“這個見過嗎?”
“沒見過。”婁光遠搖頭。
蘇小小撫額,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她給婁光遠看的就是他們發現石小夏的現場照片,在婁光遠說出埋屍地點的時候,她和齊磊就發現事情不對勁,所以才拿照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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